书评 | 施战军：在肖复兴的“老街”里读懂北京人

书评 | 施战军：在肖复兴的“老街”里读懂北京人

文/施战军 对故乡的印象，是每个人最鲜明的记忆。我小时候在科尔沁草原，早晨醒来，听见牛叫和大鸟的叫声，晨光打在脸上，看见沙丘上颤动的气流——那是我第一次打量世界。从那以后，我读到荒野、草原、北大荒的场景，浑身毛孔就张开。这里其实有一条朴素的阅读经验：好的文字，能唤醒读者自身的生命记忆。 老街对肖复兴先生来说也是一样，他的新书《老街》写的是北京的西打磨厂一带。北京中轴线申遗成功以后，我们见过很多关于北京的读物。从文学作品的角度看，如实地道出自己在北京生活的经历、感受、内心活动和精神状态，特别是这种非常实在的、质朴的、深情的写作，这部《老街》可以说是近年来最好的。 一 读这本书，最突出的感觉是：对于读者来说，一个作家之所以亲切又高级，是因为他对笔下的每一个生命都有体恤之心。不管这个人好还是不好，首先得体恤他，才能把他写活。肖复兴先生就有这个特点。他写他们的窘迫、自私、软弱，也写他们的仗义、坚韧、体面。我老想起托尔斯泰、雨果、屠格涅夫、契诃夫，他们就是这样对待生命世界的。后来，我们对生命的态度出现二元对立，对恒久性的认知动摇了。但有些人还是能从前辈作家的写作里，体悟到良苦用心。 《老街》写了西打磨厂从明清到当下的漫长变迁，但肖复兴的着力点不在地理考证，而在人。他写粤东会馆里那些房客：被从三间正房撵进过道小屋的毕家老七，一辈子伺候瘫痪儿媳的丁老太太，从和平饭店搬到粤东会馆只为能晒到太阳的评剧演员冯老太太……他不把这些人物写成苦难史的符号，也不写成励志故事的标本，他就是写一个人怎么活，怎么死，怎么爱，怎么恨，怎么在时代的大潮里被推来搡去，却还保留着一点自己的东西。这种写法，需要作家放下审判的笔。丁老太太的孙子淘气儿在母亲瘫痪时，把伺候的活儿全甩给奶奶，肖复兴写他不满意，但也没有把他写成坏人——他只是在那个年纪、那种境况里做了一个普通人的选择。这种分寸感，一定是深受老北京的浸润，也一定还深得托翁、老舍等人经典作品的真传。还有同泰店里，那些“扛大个”的、拉排子车的，作家写他们怎么在混乱年代里占别人的房，写他们怎么在事后又动了恻隐之心——他没有站在道德高地上批判，而是把他们当作和自己一样在时代里挣扎的人来写。这种写作立场，不是技巧问题，是心性问题。 二 老北京人的北京，和外来户的北京不一样。鲁迅、周作人、郁达夫、林语堂都写过北京，但他们毕竟并非土生土长。老舍不一样，他写济南，你感觉他还是在写北平；他写河北的一个小镇，你还是觉得他在写北京。看《四世同堂》，一个小胡同，一个小院子，跟肖复兴写的老院、老街，是一个精神血脉。都爱北京，最爱的是平民生活。老舍的价值观，通俗讲就是：谁搅乱老百姓的安宁，谁就是王八蛋。肖先生也是这样，但他更愿意去发现在生活不安宁的时候，那些努力寻求安宁的生命力量。 这个区别，我以为是理解《老街》的关键。肖复兴写动荡——写粤东会馆里那些被赶出房子的人，写“上山下乡”运动中一家子女离散各处的家庭——但他把笔墨落在那些缝隙里残存的东西：梁兆被赶进同泰店的门房，照样在院子里拉胡琴唱戏；老孙头儿被批斗完了，照样种他的美人蕉。作者不是要美化苦难，而是要写出人在苦难中，仍然不肯丢弃的那点体面。那点体面，就是老舍要的“老百姓的安宁”，也是肖复兴做的“努力寻求安宁的生命力量”。 写打槐花那一段，我印象很深。1960年前后闹饥荒，恒记药店收购槐花入药，老街上的孩子们半夜跑到东交民巷去打槐花，晒干了卖钱换粮票。肖复兴写小萍趴在装槐花的麻袋上睡着了，“在街灯凄清如霜的灯光下，在落满一地纷乱如雪的槐花中，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他让你看见一个孩子在饥饿中仍然保有的一种东西，一种活着本能的、不声张的韧性。 丁老太太伺候瘫痪儿媳几十年，儿媳死后，她坐在门口一声不吭，像木头人。小萍跑去用扇子赶苍蝇，又买来香菜撒在尸体上。肖复兴写丁老太太“心里存着遗憾，到了也没能让儿媳妇说了话，哪怕能够说一句话呢”。这就是他说的“尊严被一点一点消磨”，不是轰轰烈烈的悲剧，是日常的、沉默的、一点一点被磨损掉的东西。但肖复兴把它写出来了，让读者看见了。这种看见，本身就是一种体恤。 三 肖老师还是个资深乐迷。他写过《最后的海菲兹》，写小提琴家海菲兹的故事。我上世纪九十年代买过那本书，学着写音乐笔记也是从那儿开始的。他写老街，每个故事的入口都有强弱音的调节，叙述中自如运用快板、急板、慢板、柔板。读这本书，像听着心跳在读。 这个感觉在阅读中很真切。肖复兴的叙事节奏不是均匀的，而是有呼吸的。他写一个人，往往从一个细节楔入，然后慢慢展开，中间穿插回忆和背景，最后收在一个安静的画面上。比如写何半仙，先写他正骨的手艺，再写他和“白薯脚”老婆的婚事，再写他算卦的轶事，最后收在“‘文革’开始前就带着老婆回了东北农村”上。整个叙述像一首慢板，不急不躁，但每一个音符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书里的北京话用得也好。“好家伙”“得”“小伙儿来了个大窝脖儿”“这点儿钱，连添只蛤蟆添点儿力都谈不上，就是一点儿心意”。这些话跟那条街相匹配。这种话，不是采风能采到的，是他在那条街上活了几十年，听熟了、长在身体里的。方言和口语在这本书里不是装饰性的地方色彩，而是人物的血肉。一个人怎么说话的，就是怎么活着的。肖复兴深谙此理。 四 作家在后记里说，他为了写这本书，二十多年反复回老街，和老街坊聊天，请他们指认旧址，核实细节。这种写作方式，在今天已经很少见了。多数人写老街，是把它当作一种文化符号来书写，是怀旧和乡愁的文学消费品。但肖复兴不是。他是把老街当作一个活的生命体来对待——它有呼吸，有心跳，有自己的记忆和遗忘。他写的不是逝去的老北京，而是在拆迁和新修的缝隙里仍然活着的那条街、那些人。那些人有的搬走了，有的过世了，有的还在。但他们在肖复兴的笔下，都获得了一种文字的生命。 故园是地理，故家是情感，故乡是命运。《老街》涵纳了这三重意蕴，写得很质朴，但有深情，有对人生哲学的深入思考。读这本书，不光是读一个人的回忆，更是读一条街的活态。从这条老街，能读懂北京人，也能读懂中国人里最优秀的那一部分。一个一个的人物走过来，老一辈北京人身上的品行和情义，能不能传给年轻一代？年轻一代读了，看看这些东西还在不在自己身上。如果还在，北京就是活的，就是永远有力量的。

纪录片《大侠金庸》走进中图，温情再现金庸与岭南的人事渊源

6月13日，“江湖未远，大侠犹在——《大侠金庸》观映分享会”在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举行。 本次分享会作为中图“中山讲堂”第392讲文史系列，特邀纪录片《大侠金庸》总导演、总撰稿，浙江省纪录片协会理事，嘉兴市新闻传媒中心主任记者段欣，分享纪录片拍摄幕后的传奇故事。羊城晚报文化副刊部主任邓琼也应邀来到现场，讲述了查良镛与粤港传奇老报人杨奇及《羊城晚报》的渊源和故事。 纪录片还原金庸的传奇人生 金庸先生虽已远去，但他笔下的江湖从未走远。2025年，历经多年打磨的大型人文纪录片《大侠金庸》上映，依托大量一手文献资料，首次以影像方式全面还原金庸从求学、办报到参与香港回归大业的传奇人生。 《大侠金庸》共三集，其中第一集《书剑少年》讲述金庸成长求学的故事；第二集《香江孤灯》讲述金庸远赴香港创业、深耕报业的奋斗故事；第三集《大侠归来》则记录他转型成为社会活动家，积极投身香港回归相关事务、践行家国担当的人生篇章。 观映分享会现场，读者观看了《大侠金庸》纪录片第一集《书剑少年》。50分钟片长，浓缩了金庸从故乡海宁袁花到浙西南山区、再远赴重庆投考的烽火求学路，以丰富的细节和珍贵的文献，生动诠释了金庸先生家国情怀与侠义精神的起源。片中还再现了少年金庸在烽火求学路上，途径广东韶关、向当时民国政府广东省教育厅求助的一段经历，令广东读者犹感亲切。 随后的主讲环节，该片导演段欣分享了纪录片拍摄过程中的珍贵幕后故事，讲述如何打捞鲜为人知的历史细节，如何理解金庸作为武侠小说家、报人和社会活动家的多重身份，以及“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背后那一代知识分子的家国情怀，带领读者重新走近一个真实、立体、有温度的金庸。 《大侠金庸》纪录片为何定名“大侠”？“因为金庸就是个很有侠义精神的人。” 段欣为读者从三个层次梳理了金庸的“侠义精神”。其一，天生侠气。金庸从小就有正义感，追求善良、公正、自由。其二，重情重义。情义是侠义的底色，金庸非常注重父母情、师生情、兄弟情、朋友情、桑梓情。其三，胸怀家国。金庸一生致力于保护传统文化，关心祖国统一，支持香港回归。 本次活动中，段欣导演还将人文纪录片《大侠金庸》影像资料赠予中图，让更多读者读懂这位爱国知识分子、文化名家不同凡响的一生。 金庸杨奇两位报人惺惺相惜 至此，大型人文纪录片《大侠金庸》观映分享会已在全国各地已进行超过20场。本次分享会来到广州，是因为一代武侠巨匠金庸与广州渊源深厚。 在《大侠金庸》第三集中以及本次分享会间隙，羊城晚报文化副刊部主任邓琼都特别分享了作为报人的查良镛，与粤港传奇老报人杨奇及《羊城晚报》的渊源和故事。 早在创办《明报》之前，金庸便与《羊城晚报》创始人杨奇神交已久。二人从1958年在广州首次会面，到2014年在金庸家中最后一次相聚，惺惺相惜，志同道合，友情跨越半个多世纪。《羊城晚报》也因此成为内地首家获授权媒体，于1984年10月开始，在该报的港澳及海外版连载金庸作品《飞狐外传》。 “作为《羊城晚报》一名副刊编辑，我有幸从2010年前后，开始为杨奇老先生做一些口述实录和文字工作，有机会听他说起与金庸先生交往的许多往事。”经过数年的积累，2018年11月14日邓琼采写的独家报道《忆我与独立报人查良镛的交往——粤港老报人杨奇访谈录》在《羊城晚报》刊出，详细记录了两位报人肝胆相照、爱国敬业的交往，引发巨大反响。 广州这座城市与金庸先生的缘分还不止于此。2001年，金庸在中山大学讲座中感念王力、陈寅恪等中大知名学者的学术滋养，笑称自己是“半个校友”，并将《金庸作品集》的内地出版权交由广东的出版社。2003年，他受聘为中山大学名誉教授。从出版权的授予到名校的聘任，广州见证了一代宗师金庸晚年的温情与归心。 文 | 记者 黄宙辉 通讯员 李雅玲 苗苗 左朗辰 图 | 罗辉

非遗“潮”前看：番禺区2026年文化和自然遗产日活动成功举办

6月13日，番禺区东西巷生态文创园内，醒狮欢腾、川剧变脸引得掌声连连，一场非遗服饰秀更将现场氛围拉满，番禺区2026年文化和自然遗产日暨非遗融合发展推介活动在此隆重举行。 本次活动由广州市文化馆、番禺区“百千万工程”指挥部办公室、中共广州市番禺区委宣传部指导，番禺区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番禺区大龙街道办事处联合主办，番禺区文化馆、番禺区大龙街党群服务中心承办。 活动以激发传承活力、赋能经济社会发展为主题，汇聚各地非遗资源，推动非遗跨区域联动、多领域融合，让千年文脉在当代释放全新价值，为地方发展注入强劲文化动力。 本土优秀非遗项目集中展示 除广东音乐等本土优秀非遗项目，此次活动上，来自东西巷生态文创园的苏绣、古埙、贵州植物染等项目也同台亮相，生动诠释跨地域文化交融。广州市高新医药与食品技工学校带来“掐丝珐琅工艺”“国粹脸谱手作”“中药非遗手作”，展示“非遗+美术”“非遗+大健康”的融合魅力。 同场举办的非遗集市上，近60个参展摊位汇集了区内各级非遗项目及省内外非遗产业转化成果，可谓一次番禺非遗的“浓缩精华展”。 作为活动核心环节，非遗融合发展推介会搭建起供需对接的高效平台，成为全场一大亮点。主办方发挥桥梁作用，打破合作壁垒，让非遗保护单位、传承人与文旅景区、企业、文创园区面对面交流。 广绣、广州漆器髹饰技艺、广州核雕等非遗项目代表，以及沙湾古镇、宝墨园、莲花山旅游区、岭南印象园等文旅单位依次路演推介。各方围绕文创产品开发、文旅场景打造、IP联名合作等方向深入洽谈，现场达成多项合作意向。 不少非遗传承人表示，该平台实现了资源精准匹配，为非遗牵手文旅、文创、教育、消费等领域开拓了新赛道，让传统技艺找到更广阔的应用场景。 三家区级非遗工坊揭牌亮相 活动现场举行番禺区首批非遗工坊颁牌仪式，上漖龙舟非遗工坊、永华家具非遗工坊、禺山腊味非遗工坊三家区级非遗工坊正式亮相。通过专题短片，现场观众近距离了解到工坊的传承故事与匠心技艺，在阵阵掌声中，工坊代表依次接过牌匾。 首批非遗工坊的落地，标志着番禺非遗正式迈入生产性、系统性保护新阶段。此前，番禺多部门联动开展非遗工坊申报认定工作，经过层层审核筛选，最终确定三家示范工坊。接下来，当地将持续推进非遗工坊培育认定，以工坊为载体，助力非遗技艺传承、产业升级，推动文农商旅深度融合。 据了解，番禺非遗底蕴深厚，目前拥有各级非遗代表性项目66项、各级传承人72名，数量位居广州市前列。辖区内建有多个省、市、区级非遗传承基地、工作站及非遗古镇，龙舟、红木、传统美食、中医药等非遗业态蓬勃发展，形成资源、载体、产业、市场协同发展的良好格局。 下一步，番禺将持续推动非遗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让非遗走进景区、商圈、校园与大众生活，不断深化非遗与文旅、康养、乡村振兴等领域融合。以文化遗产为纽带，持续释放文化动能，打造非遗传承发展的“番禺方案”，让古老非遗在新时代生生不息、绽放光彩。 文｜记者 刘星彤 通讯员 黄雨晨 图｜主办方提供

神兵归来！越王者旨於睗剑亮相广州

6月13日文化和自然遗产日当天，一场跨越两千多年的“重逢”在广州城市中轴悄然上演——流失海外多年的重量级国宝“越王者旨於睗剑”，正式亮相正佳中华文明探索馆，向公众揭开神秘面纱。 这不仅是一件青铜兵器的归来，更是一次文明记忆的补全。 国宝回家：品相极佳的越王剑入驻广州 走进正佳广场，喧嚣的商圈之下藏着一方静水深流的文明空间。 6月13日起，一把通长53.5厘米、宽5.5厘米的青铜宝剑静卧展柜，剑身泛着青黄渐变的温润光泽，铭文处残留的蓝色绿松石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这便是越王勾践之子、越国第四任君主者旨於睗的自用佩剑。 据正佳中华文明探索馆负责人介绍，这把剑为战国早期所铸，主人者旨於睗即典籍中的越王鹿郢，《史记》载其名为鼫与。他在勾践之后带领越国称霸南方，凭此剑凛然之气，可遥想当年越国雄姿。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存世有记载的越王者旨於睗剑共十余把，分藏于浙江省博物馆、上海博物馆、国家博物馆等机构。而此次亮相广州的这一把，被专家誉为“历年所见品相最好的者旨於睗剑之一”。 剑格正反面铸有大双钩鸟虫书“越王越王”“者旨於睗”，横列排布，中线向外扩散，字口间尚存片粒状钙化蓝色绿松石，工艺极尽精巧。 更特别之处在于剑首。常见越王剑多为重圈同心圆纹饰，而此剑剑首呈凹型圆盘形，铸有七圈凸纹同心圆，中心点则以六条燕尾状凸纹向内聚拢，衬底布满纤细斜格纹，整体宛如太阳光芒四射。 这把稀世宝剑，由正佳集团于中国嘉德香港2026春季拍卖会上成功竞得，让国宝正式“回家”。 青铜巅峰：见证吴越铸剑“黑科技” 吴越之剑，名动春秋。《周礼·考工记》直言“吴越之金、锡，此材之美者也”，而《越绝书》中记载欧冶子铸剑时“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更将铸剑视为带有神性色彩的隆重国事。 作为国君自用剑，越王者旨於睗剑代表了青铜时代兵器的巅峰工艺。研究者复原发现，其制作工序高达20多道：分段铸造、铸接成形，剑身与剑首分别铸就，再加工打磨，随后铸接剑格与剑茎，最后完成剑首合范。仔细观察此剑，剑柄与剑首之间仍可见清晰的合范痕迹。 据馆方介绍，在实战性能上，吴越兵器拥有两大领先“黑科技”：一是铜锡复合金属二次浇铸，刚柔并济；二是剑身前段带弧、剑从开血槽，利于连续刺击，杀伤力大幅提升。正是这些技术，让吴越之剑在历史上成为诸侯国争相求取的神兵利器。 国内“越王剑”体系也因此更加丰满。 据了解，越国国王自用佩剑按世系可排序为：勾践—者旨於睗—丌北古—州勾—不光。这把者旨於睗剑的回归，不仅填补了岭南地区高品质越王剑收藏的空白，更为古代军事史、工艺史、社会发展史研究提供了珍贵的第一手材料。 沉浸式读懂文物：让历史走出书本 国宝归藏，不只是库房里的数字增减，更在于让文物“活”在公众视野中。 正佳中华文明探索馆以“中国人都应该知道的人文知识”为内核，将互动体验做到极致——34项多媒体互动项目、21组“小小文物工坊”教具、9大建筑丰碑、7处沉浸空间，让历史可触、可参、可辩。 6月13日起，配合越王者旨於睗剑首展，馆方将推出一系列沉浸式公众活动。市民游客不仅可以近距离端详剑身铭文与同心圆剑首，还能通过互动展项了解吴越铸剑工序、体验“卧薪尝胆”“箪醪劳师”等历史场景。 作为广州唯一建于商业综合体中的国家二级博物馆——正佳自然科学博物馆的重要组成，探索馆对这把越王剑的系统性呈现，让重要的历史文物成为公众共享的文化财富，将助推区域内暑期文商旅活跃度。 这个夏天，一起走进正佳，与两千多年前的越王剑对视片刻，品鉴文化之美，感悟历史荣光。 文、图｜记者 刘星彤 通讯员 黄钰婷 视频｜记者 刘星彤 陈倩

文化和自然遗产日，去增城正果老街赶一场国潮非遗大集

6月13日上午，2026年“文化和自然遗产日”广州非遗宣传展示主会场活动在广州市增城区正果老街隆重开幕。 本次活动由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主办，广州市文化馆、增城区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增城区正果镇人民政府、增城区国有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联合承办，增城区文化馆协办。 从国务院确定2006年起每年6月的第二个星期六为“文化遗产日”，2017年起进一步调整设立为“文化和自然遗产日”，至今已走过20年。如今，文化和自然遗产愈加可感可亲，日益融入大众生活，进一步赋能经济社会发展。 广州非遗宣传展示主会场活动延续“非遗好物 国潮焕新”“广货行天下 非遗乐万家”主题，紧扣“非遗，让生活更美好！”主题宣传语，打造“非遗消夏购物月”沉浸式消费场景，让传统技艺、非遗美食、传统医药、民俗文化走进大众生活，同时以非遗赋能乡村振兴、助力环南昆山—罗浮山高质量发展示范区建设，推动文化遗产保护与乡村全面振兴同频共振。 活动启动仪式在增城醒狮的铿锵鼓点中拉开帷幕，《畲家敬酒歌》《荔枝红了》《爱你百千万》等极具岭南与增城特色的文艺节目轮番上演。 仪式上，“2025—2026广州非遗大事记”发布，系统回顾了广州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近一年来在非遗名录建设、传承人培养、非遗工坊发展、文旅融合推广、非遗研究创新等方面的扎实成效。 备受瞩目的第九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授牌环节中，共有106个项目入选，其中新增项目63项、扩展项目43项，数量创下历史新高。现场还发布了广州市22家非遗工坊，集中展示非遗助力就业、带动增收、全面赋能乡村的实践成果。 活动现场的非遗市集精选35个特色非遗项目。 “匠心蕴岭南”区域展示岭南盆景、通草画、面塑、广州西村窑陶瓷制作等传统技艺、传统美术类项目。 “本草润羊城”区域汇聚通窍救心油、中医正骨疗法、针灸、吴氏扶元膏、岭南膏方等传统医药类非遗项目。 “食在广州”区域集结小凤饼、黄阁烧肉、新塘鱼包、豆腐花等特色美食，让市民游客一站尝遍地道广府味道。 本次活动特别增设岭南工美荔枝造物展，展出荔枝主题的岭南工艺美术精品，汇集广彩、广绣、石雕、玉雕等多种技艺。《广州非遗地图》首发成为活动一大亮点，该地图囊括了前九批市级非遗代表性项目。 本次活动的举办地正果镇先后入选广东省文化和旅游特色镇、首批广东省农文旅融合发展优质项目和全国春节“村晚”示范展示点，接待游客人数连年突破新高，是非遗与旅游、科技、时尚、乡村振兴深度融合的生动实践。 本次活动持续至6月14日下午结束，诚邀广大市民游客前来感受广府非遗魅力，共赴一场山水与人文交融、传统与时尚碰撞的非遗盛宴。 文｜记者 周欣怡 通讯员 穗文广旅宣 图｜主办方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