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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地 | 陈漱渝:鲁迅最后的笑声

6 min · 10. juni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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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陈漱渝 萧红在《回忆鲁迅先生》一文的开篇就写道:“鲁迅先生的笑声是明朗的,是心里的欢喜。若有人说了什么可笑的话,鲁迅先生笑得连烟卷都拿不住了,常常是笑得咳嗽起来。” 一 给人印象冷峻的鲁迅在日常生活中其实也是笑颜常开的,而他生命中最后一次开怀大笑应该是在1936年10月17日。 那天下午两三点钟,在胡风陪同下,鲁迅来到了日本反战人士鹿地亘、池田幸子夫妇家。当时,鹿地亘正准备把《鲁迅杂感选集》译为日文,鲁迅和胡风共同帮助他释疑解惑。 那天的话题是沉重的。因为鲁迅9月20日在《中流》半月刊发表了一篇遗嘱式的杂文《死》,池田幸子又打算将此文译成日文,所以四个人一起谈到了“死亡”这个话题。但其实鲁迅当时并未料想到他果真要告别这个既让他眷顾又让他痛苦的人世间。鲁迅当天在致友人曹靖华的信中写得明明白白:他的病“终当有痊可之日,请勿念为要”。可见鲁迅期待的是痊愈。 但是,在这次沉重的对话中也有谐谑,其中穿插了笑谈。鲁迅说:“女人自杀,近来往往吞咽金子等东西,因为金子是重的,停在肠里,引发肠炎。这种自杀,因为不是直接的,而是由炎症而来的死,很费时间,所以有的人弄得不愿意死了。医生用使金和排泄物一同出来的方法来救治,女人等到痛苦停止之后最先查问的是:‘医生,我的戒指呢?’”。 鲁迅讲完,众人大笑起来。池田幸子从中感受到了鲁迅杂文中那种启蒙意识和尖锐讽刺。 二 这种艺术感觉是敏锐的,鲁迅杂文中确实经常穿插笑话。笑话有荤俗轻薄与幽默深刻之分。高级笑话可以以趣醒世,以笑破谬。鲁迅杂文《补白》《并非闲话·二》《奇怪》《新药》《谈皇帝》《帮闲法发隐》等文中就都援引了笑话,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有两则。 一则出自《华盖集·这个与那个》。 文中写道:“记得有一部讲笑话的书,名目忘记了,也许是《笑林广记》罢,说,当一个知县的寿辰,因为他是子年生,属鼠的,属员们便集资铸了一个金老鼠去做贺礼。知县收受之后,另寻了机会对大众说道:明年又恰巧是贱内的寿辰;她比我小一岁,是属牛的。其实,如果大家先不送金老鼠,他决不敢想金牛,一送开手,可就难于收拾了,无论金牛无力致送,即使送了,怕他的姨太太也会属象,象不在十二生肖之内,似乎不近情理罢,但这是我替他设想的法子罢了,知县当然别有我们所莫测高深的妙法在。” 这笑话对人们的警诫至少有两点:一、欲壑难填,必将导致自我毁灭。二、行贿与受贿互为条件,虽然在性质和量刑上有所区分,但本质上是同一腐败交易的双方行为,都应予以惩治。 另一则见诸《且介亭杂文·说“面子”》。 鲁迅说:“一个绅士有钱有势,我假定他叫四大人罢。人们都以能够和他扳谈为荣,有一个专爱夸耀的小瘪三,一天高兴地告诉别人道:‘四大人和我讲过话了!’人们问他‘说什么呢?’答道:‘我站在他门口,四大人出来了,对我说:‘滚开去。’” 这篇文章讲的是,“面子”往往指人在社交中的体面、尊严和情面。人不能“不要脸”。要内有操守,外有分寸。但如果徒慕虚荣,攀附权贵,就会使得“要面子”跟“不要脸”无法分辨了。消除虚假的面子观,这对提高国民整体精神素质更具有普遍意义。 三 鲁迅在鹿地亘夫妇家讲的吞金笑话,应该主要针对旧中国都市的上层女性,她们往往因挫折而厌世,因物欲而恋世。当年下层民众自杀的方式主要是投河跳井,服毒上吊,并无首饰可吞服。 鲁迅《南腔北调集·家庭为中国之基本》和《且介亭杂文·中国文坛上的鬼魅》两文中,都借用了“鸡犬升天”的典故: “大约两千年之前,有一个刘先生,积了许多苦功,修成神仙,可以和他的夫人一同飞上天去了,然而他的太太不愿意,为什么呢?她舍不得住着的老房子,养着的鸡和狗。刘先生只好去恳求上帝,设法连老房子、鸡、狗和他们俩全部弄到天上去,这才做成了神仙,也就是大大的变化了,其实都等于没有变化。” 鲁迅笔下的“刘先生”“刘太太”,显然泛指农村有迷信意识的老人,所谓“老房子”也就是农舍,贪念物只不过是鸡笼狗窝。看来物欲的高低程度,跟所处的社会地位是联系在一起的。 四 重新讲回1936年10月17日。当天,鲁迅离开鹿地亘家时并没有感到不舒服,还顺路逛了一下内山书店。回家后,联华书局职员费慎祥来拜访。鲁迅晚年与费慎祥交往颇多,这位出版人当时从事左翼文化活动,后来参加新四军,成为革命烈士。那天费慎祥给鲁迅送来十本样书,书名为《坏孩子和别的奇闻》,内收俄国作家契诃夫的八篇小笑话。 鲁迅在此书《前记》中说:“这些短篇,虽作者自以为‘小笑话’,但和中国普通之所谓‘趣闻’,却又截然两样的。他不是简单的只招人笑。一读自然往往会笑,不过笑后还剩下些什么,——就是问题。” 这就是说,笑话都有引笑机制,但听后又不能让人一笑了之,而应思考一些更深广、更严肃的问题。这也是听鲁迅讲笑话的真谛。 10月18日凌晨两点,因为前一天下午外出受凉,鲁迅突发哮喘,脸色苍白,指甲发紫,冷汗淋漓,呼吸越来越纤弱……19日凌晨5时20分,56岁的鲁迅溘然长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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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廓人间,无尽诗心:“岭南诗韵分享会”解读梁启超的诗意人生

“却余人物淘难尽,又挟风雷作远游。”作为“诗界革命”的首倡者、领军人物,梁启超致力于引领时代风潮、指引诗歌变革方向,成为近代诗人中不可小觑的重要一家。 6月27日下午,由广州市文联指导,广州市文艺报刊社主办,《诗词》编辑部承办,广州市作家协会、广州诗社协办的“最诗意广州”——岭南诗韵分享会第五讲在广州人民艺术中心举行。 本场分享会邀请苏州市诗词协会理事、沧浪诗社理事李昂,以“世界无穷愿无尽,海天寥廓立多时”为主题,解读一代文豪梁启超的诗意人生。 夙慧早发,文思敏捷 梁启超出生于广东新会的耕读之家,是家中长孙,祖父、父亲都对他寄予振兴家族的厚望,督教甚勤,而梁启超夙慧早发,很早就展露了过人的天赋。 “太公垂钓后,胶鬲举盐初。”这是梁启超最早留下的诗句。李昂表示,这句诗即景切题,用典从容,托眼前物言胸中志,道出的不仅是他自己的期盼,也是所有同行者共同的希望。“尽管这只是一联,还不算一首诗,却足以看出童年梁启超在诗歌上的天赋。” 认识康有为后,梁启超的人生世界逐渐展开,交游日益广阔,但也变得异常忙碌。李昂表示,梁启超后来回顾自己早年诗歌创作的历程,不止一次地提到自己“向不能为诗”“素不能诗”“既不能诗”。“他解释,自己的性情与诗歌不合,‘诗之为道,于性最不近,生平未尝一染’。” 躬身力行,提笔赋诗 “披发长啸览太空,前路蓬山一万重。”戊戌变法失败后,梁启超死里逃生,剪发易服,去国逃亡,他人生中第一次遭遇大变,迫切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于是在逃亡途中,他主动提笔,写下了长诗《去国行》。 李昂指出,《去国行》是梁启超自制的乐府诗题,也是他现存诗作中第一次采用杂言古风的体裁,句式长短不拘,随情绪涨落参差错落而出,不假雕饰。 1898年,梁启超作出了以言论为依归的人生选择,创办了《清议报》。这份报纸以政论为主,但他对诗词的关注度明显增加了,自创刊之日起就开辟了“诗文辞随录”专栏,为新派诗人提供了稳定的发表阵地,其间他在该栏发表了21题54首诗作,包括《读陆放翁集四首》《自励二首》等。 放眼世界,破浪以飏 1900年,梁启超的《汗漫录》在《清议报》发表,吹响了“诗界革命”的号角。他为“诗界革命”提出了三条纲领:新意境、新语句、古人之风格,并在该报终刊号上发文,对“诗文辞随录”专栏进行定位:“以诗界革命之神魂,为斯道别辟新土。”1902年,他创办了《新小说》,特辟“杂歌谣”专栏,成为“诗界革命”的又一重要阵地。 “海云极目何茫茫,涛声彻耳逾激昂。”《二十世纪太平洋歌》是梁启超在“诗界革命”时期的代表作。全诗放眼寰球,气势恢宏,大开大合,神采飞扬,将思想之解放与诗体之解放很好地结合起来,集中体现了诗界革命的精神和创作实绩。 李昂表示,这篇长诗本来作于《清议报》时期,按说可以早点拿出来在《清议报》“诗文辞随录”专栏刊出,但梁启超特意推迟两年才在《新民丛报》创刊号“诗界潮音集”专栏推出,可见他对这篇心血之作的珍重。 据悉,“最诗意广州”——岭南诗韵分享会是广州市文联、广州市文艺报刊社开展诗词普及教育的生动实践。活动每期邀请学术名家讲授诗词知识,旨在深入挖掘岭南文化的底蕴,营造浓厚的诗意氛围,让诗歌的光芒照亮市民的精神生活。

29. juni 20264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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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预告 | 明日开讲!以《主角》为镜,探广东文学影视转化新路

忆秦娥的秦腔人生,力透陈彦笔下百万字的纸背,在热播剧《主角》的荧屏方寸间响起。作为第十届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主角》的影视化改编,无疑是近年来文学与影视联姻的一次重磅实践。 6月30日14:30-17:30,“当代小说影视化改编的得与失——从热播电视连续剧《主角》谈起”主题活动将在广州市天河区小茶闲舍·会客茶馆举行。 今年初夏,电视剧《主角》强势刷屏,以豆瓣8.1分创下2026年国产剧最高开分纪录,央视收视峰值破4.4%,腾讯视频热度突破30000,累计收看人次超过10亿。“秦腔名伶”忆秦娥,从此有了具象的面孔与可闻的声腔,走进千家万户。 从“读”到“看”,文学与影视之间,究竟搭起了一座怎样的桥?桥的两端,一边是文字想象的辽阔,一边是光影共情的密集,每一次对文学的影视化改编,都是在这两端之间寻找平衡。 本次活动,我们邀请到广东戏剧影视界三位专家,他们兼具创作实践与理论研究经验,将带来既有锐度又有深度的现场交锋:中国文联首批特约研究员、广东省艺术研究所副所长、一级编剧陈建忠,广州文学艺术创作研究院副院长、一级编剧罗丽,以及影视剧策划、监制、一级文学编辑陈学军。 他们将以《主角》的影视化改编为切入点,从个案提炼共性,探讨文学影视化改编的普遍性方法论。立足本土实践,对标《主角》的成功经验,深入剖析广东当代小说影视化改编所面临的机遇与困境。并继续追问:广东文学如何打通从“纸面”到“界面”的“最后一公里”,如何走出一条独具岭南风骨与时代质感的影视化改编之路? 这不仅是一场关于《主角》的对话,更是一次关于广东文学未来与影像可能性的深入勘探。 文 | 记者 熊安娜 海报设计 | 胡信诺

29. juni 20262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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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地 | 朱明海:一碗粄汤解乡愁

文/朱明海 去年的一个冬夜,一位在深圳做生意的青年,突然心血来潮,驾车3个多小时回到家乡丰顺县城,吃碗牛肉粄汤后又驾车返回深圳。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当然,其中有这位青年贪玩的成份,但也折射出其对牛肉粄汤的钟爱。 在客家人的记忆里,粄汤是永远绕不开的乡愁。这种用米浆制成的传统美食,承载着千年的迁徙历史,也寄托着游子对故土的眷恋。 据相关史料记载,粄汤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中原南迁的客家人。他们带着北方的面食文化,来到南方稻作区,巧妙的用米浆替代面粉,创造出独具特色的饮食文化。 粄汤的制作看似简单,却处处体现着客家人的智慧。选料上,要选用上好的粘米,浸泡后用石磨磨成米浆,后来由于用量很大,不少人改用磨浆机磨米浆,虽然会些许改变口感,但总体的体验还算不错。据有经验的厨师介绍,米浆的浓稠程度决定了粄条的口感,太稀则软烂,太稠则僵硬,全凭厨师长期积累的经验掌控。米浆倒入刷了猪油的平底锅,将米浆摊成薄薄的一层,然后放到大锅中蒸5分钟左右。起锅后,把整块的粄皮取出、放凉再切成条状,便是晶莹剔透的粄条了。 在我们丰顺当地,粄条主要有两种吃法:一是炒粄条,二是煮粄汤,而后者更是人们的生活日常。粄汤的灵魂在于汤底,客家人喜欢用猪骨、鸡架熬制的高汤作为汤底,加上肉类,在滚烫的汤中放进适量的粄条,最后撒上一把葱花等,便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粄汤了。 小时候,最期待的就是清晨那碗粄汤。当时,我还住边远的山区小镇,大多数人的生活还比较艰苦,粄汤不是想吃就能吃,经常情况就是考试有进步后父母给的奖励,如我的成绩能在班里排名前10,母亲就会给我5分钱叫我到街上去吃碗粄汤。当师傅把粄汤端到我面前时,便会迫不及待地夹起粄条送进嘴里,并美美地喝上一口汤,顿时满口清香,暖胃又暖心。 而真正发现这里的市民钟爱粄汤还是在上世纪80年代末,当时我从乡下来到县城读高中。丰顺县城是远近闻名的温泉之城,而温泉这里俗称为“汤”,这里温泉自然出入口众多,处处流淌着温泉水,县城汤坑镇便因此而得名。在汤坑镇中心区有个公共温泉池一天二十四小时免费供市民泡温泉,我们这里人俗称去“洗汤”。 由于我就读的学校离公共温泉池比较近,经常也会去泡泡温泉。令人惊奇的是,小小的温泉浴池周围,就有大大小小的粄汤店二三十家,从早餐到夜宵,吃客络绎不绝。后来了解,这里的市民泡了温泉后,都会去自己熟悉的粄汤店吃碗热腾腾的粄汤,他们边吃边拉家常,笑声不断,其乐融融。 而在公共浴池附近的东二市,更是传说中的“不夜城”。从夜幕降临开始,流动的汤粉大排档摆满大街两旁,吃晚餐的、吃宵夜的……客人走了又来,来了又走,老板们一直要忙到天亮。随着经济的发展,人口的增多,汤坑镇的汤粉店越来越多,据不完全统计,目前至少有二三百家。 粄汤,不仅汤底要好,佐料也要很讲究,一般常用的有猪、鸡、鸭、牛肉等。而对丰顺县城的市民来说,特别喜欢用牛肉。记得20多年前,在县城附近的埔寨镇大力发展牛肉经济,每天上栏牛肉超10头,这些牛肉不仅在埔寨镇热卖,更主要的是送到县城的各饮食店,一般早上四五点和晚上八九点各送一次,由于这些牛肉新鲜嫩滑,口感上佳,很快便让市民喜爱。 吃碗牛肉粄汤成了不少人生活中必不可少之事,特别是有客人来的时候,大家都喜欢把牛肉粄汤当做特色饭菜款待客人。久而久之,牛肉粄汤便成为丰顺县的一张亮丽的饮食名片,不管是外出游子,还是外来游客,不吃碗牛肉粄汤,总觉得缺点什么。 牛肉粄汤,是丰顺客家人熟悉的味道,也是游子心中永远的乡愁。

29. juni 20265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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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壁画+足尖艺术,芭蕾舞剧《归义》7月公演 | 艺起岭南

6月28日,羊城晚报记者从新闻发布会上获悉,作为2026年广州艺术季展演剧目,广州芭蕾舞剧院年度原创芭蕾舞剧《归义》将于7月4日、5日在广州大剧院正式公演。届时,观众将在沉浸式的舞台盛宴中,感受敦煌大漠孤烟与石窟流光的时空幻境,聆听千年信使队伍的精神回响。 用足尖艺术重现壁画记载历史 一画千载,一舞惊鸿。《归义》的创作灵感,源自敦煌莫高窟第156窟的壁画《张议潮统军出行图》。在敦煌莫高窟众多壁画中,这幅壁画是为数不多的、以世俗历史为题材的作品,它真实记载着晚唐时期民族英雄张议潮率领千里河西百姓,回归大唐版图的壮阔历史。据史料记载,这幅壁画绘于公元864年前后,是张议潮之侄张淮深为纪念叔父收复河西、回归大唐的不朽功绩,专门开凿的“功德窟”中的核心壁画。 “广芭立足这份珍贵文化遗产,打磨出原创芭蕾舞剧《归义》,以足尖艺术再现归义军舍身守土、心系家国的动人故事,是集团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重点文艺项目。”发布会上,广州市文化发展集团党委委员、副总经理史前进谈道,《归义》跳出简单元素堆砌的创作模式,融合古典芭蕾范式、中国古典舞身韵与敦煌独有的肢体美学,用国际化的芭蕾语言讲述本土历史故事,实现中西艺术美学的深度融合,为广州原创芭蕾开辟全新表达路径。 “在叙事方式上,我们没有选择宏大叙事的全景铺陈,而是将镜头对准一名普通小战士的内心世界。他曾因恐惧而逃避,又在与村民、画师、牧羊女的相处中重拾信念,最终英勇牺牲、魂归大义。”广州芭蕾舞剧院有限公司党支部副书记张丹介绍,“这种‘小人物的大义觉醒’,正是‘归义’二字的真正重量——归,是归途、归心;义,是大义、大爱。” 芭蕾语汇融入中国传统美学 发布会现场,广芭演员带来了精彩的舞剧片段展示。其中,女群舞以柔美翩然之姿,勾勒出西域大漠的苍凉浪漫;男群舞则以苍劲磅礴之势,展现了归义军士铁骨铮铮的忠义精神。演员们以足尖重新演绎敦煌壁画的动人故事,让现场观众近距离感受到芭蕾艺术与中华文化的独特碰撞。 “《归义》是我的第一部芭蕾舞作品,其最重要的探索,是既保留西方的芭蕾语汇的审美和表现力,又能展现中国人的风骨和气魄,融入中国传统美学中唐朝武舞的刚健之力和敦煌美学中圆融流转和气韵生动。”芭蕾舞剧《归义》总导演欧思维现场分享剧目创作思路和艺术特色。 在艺术特色上,《归义》突破性地将芭蕾的西方古典精粹与中国古典身韵深层嫁接,独创中西融汇的舞蹈语言。敦煌服饰、沙场胡杨与多媒体舞美相融合,流动的东方美学画卷为传统舞台注入了时尚活力与破圈潜力。 广芭领舞演员苗雨露分享时认为,“《归义》中最难的一点在于群舞。群舞的难点不是动作的完成、队形的切换,而是还要把每个人的情绪、气息、表现力都必须要融为一体。” “归唐旌节,沙州孤烟照归途。”主创团队表示,我们将归义军“孤守敦煌、心向大唐”的民族气节,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中华大义,通过芭蕾之美传递给世界观众。希望通过这部作品,让海外观众不仅看到敦煌壁画的绚丽,更能读懂中国人千年不变的家国情怀与忠诚信仰。 文 | 记者 黄宙辉 通讯员 陈俐君 图 | 主办方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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