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日谈

深夜助农直播间里，有多少真情与剧本？| Vol.64

尽管我们常常把“困在算法里”挂在嘴边，却丝毫没有妨碍算法越来越深度地渗透到日常生活中。不过，网络博主、外卖员、电商主播、媒体人、滴滴司机，这些经常与算法打交道的人群，对算法真的没有自己的感知和认识吗？ 阿姆斯特丹大学人类学博士后段世昌，从2021年开始“潜入”电商直播团队工作，期间还担任了9个月的带货主播，卖过咸鸭蛋、大蒜、茶叶、面皮等各种农产品……这场关于算法与劳动的田野调查跨时4年，他发现被困在算法里的一线创业者和劳动者正在寻求突围，从实践中系统总结关于算法如何运行的知识。在算法时代，为了赢得决定生计的流量，他们努力地生产着自己的“算法八卦”。 当你无意中刷到田野中满脸皱纹的卖橘农人时，这条被推送到你面前的农产品直播背后，是一群农村电商创业者和劳动者，与一张不断进化的算法之网之间的动态博弈。 在本期节目中，我们可以和段世昌一起走进杭州与河南的农村直播间。你会听到：为什么卖咸鸭蛋的老奶奶可能是职业演员？算法如何将“苦难商品化”？而在流量焦虑的背后，这些清醒又灵活的“新农人”如何通过某种看似迷信的经验交流，在数字浪潮中构建起属于他们的情感共同体。这不只是关于流量的生意，更是关于数字资本时代下，农民身份的流变与自我救赎。 本期嘉宾 段世昌，厦门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助理教授，阿姆斯特丹大学人类学博士后，关注平台经济、电商直播，在城市与农村、中国与荷兰、传播学和人类学之间穿梭的大学青椒 本期主播 玉阳，食通社编辑，每天盯着后台为流量焦虑、为算法困惑的食通社编辑 李晔，食通社新晋项目官员、《食日谈》新任主播，沉浸式观看助农直播并多次购买但也不知道助没助上 晓晶，食通社主播，关注饮食文化与可持续生活 时间轴 01:50 什么是像“八卦”一样流传的算法知识 ？ 05:16 农民的直播间如何通过“赛马机制”闯进千人流量池？ 08:57 为什么真实生活里会做咸鸭蛋的奶奶们“干活太快”，直播中反而要被演员替代 ？ 11:57 当“苦难”被商品化，你会为同情心下单吗 ？ 19:23 从种地，到平台直播，真的能帮农民实现阶级跃迁吗 ？ 24:06 助农主播声带撕裂的背后，流量焦虑如何躯体化 ？ 36:45 聊算法八卦，能给孤独的农民带来情感支持吗 ？ 48:45 苦难风格的助农直播，是在反向利用城里人对乡村的“刻板印象”吗 ？ 54:08 直播数据是如何反向决定土地里种什么品种的 ？ 65:52 AI时代的直播：当AI开始生成河南农民工，它在复制社会偏见吗？ 68:03 “技术当然很高效，但技术并不一定公正” 创作团队： 音乐：岜农 策划：玉阳 制作：晓晶 编辑：玉阳 #关于「食日谈」 听众群：添加「食通社」小助手食通君（微信号：foodthink2），加入听众讨论群 联络邮箱：xiaojing@foodthink.com

我们的生活,为什么离不开“电子榨菜”了？| Vol.62

吃饭的时候，你会忍不住打开个视频吗？ 短视频、电视剧、综艺、播客……这些被称为“电子榨菜”的内容，已经悄悄变成很多人的日常。为什么现在吃饭不点开个视频，这顿饭就“难以下咽”？ 从经典老剧到解压短剧，本期播客的三位主播，也是三位重度“电子榨菜服用者”分享了各自的下饭习惯，并探讨了这背后的孤独感、效率焦虑与精神匮乏。我们是在利用电子榨菜让饭变香，还是在数字陪伴中丢失了食物本味？ 我们开始思考：是被屏幕重塑了饮食习惯，还是我们在借由屏幕寻找某种生活的代偿？

从体制内到一线NGO：一个理想主义者在云南 | Vol.63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云南思力生态替代技术中心执行主任左智，作为一位从山西走进云南乡村的85后，他从体制内离开，进了一家叫“思力”的NGO，在田间地头做一件不太好解释的事：教农民少用农药、种老品种水稻，也试着在政府、农户和技术之间搭一座桥。 你会听到一些有点反常识的细节：苍蝇居然是芒果林里的顶级“红娘”，而推广生态农业的第一步竟然是先干了农户手里的那杯酒。从大理栽秧节到哈尼梯田的测产现场，左智带我们穿梭在农资店、农技站与民间组织的博弈中，拆解什么是既保产量又减排的“气候友好水稻”。 在本期节目中，我们和左智一起，记录下了一个理想主义者如何通过“说人话”深入田间地头。这不仅是关于“气候友好水稻”的科普，更是一段关于在现实限制中，如何通过微小改变建立信任、守望乡村的真实足迹。 时间轴： 00:38一个山西人，怎么成了云南村里的“男妇女主任” 07:13 从体制内“上岸”到“下海”：为啥跑去干NGO 12:20 在村里，技术是次要的，信任是第一位的 23:47 酒不拒绝、话不硬讲：和农户打交道的“土办法” 27:09 恢复一个老品种，也找回一个节日 30:21 政府、农资店、NGO：谁在影响农民种地？ 38:50 气候友好水稻：不只是种地，是跟天气“打配合” 44:18卖东西的来培训不稀奇，不卖东西的才奇怪 49:15 云南的干旱，不只是“不下雨”那么简单 58:22 测产、对照田、老奶奶的智慧：技术也得“接地气” 68:46 如果你也想靠近一点土地 [http://imagev2.xmcdn.com/storages/1ff8-audiofreehighqps/DA/47/GKwRIRwNq99rADEVHgSG_UfQ.jpeg!op_type=4&upload_type=attachment&device_type=ios&name=mobile_large] 2025年，食通社跟随思力中心到访切龙中寨时，正赶上本地丰收节，本地哈尼族姐姐们踩在淹水种植的传统水稻塘里，人工收割、拍打水稻。｜摄影：裴丹 [http://imagev2.xmcdn.com/storages/8773-audiofreehighqps/83/B9/GKwRIUENq99sABPenASG_Ug5.jpeg!op_type=4&upload_type=attachment&device_type=ios&name=mobile_large] 切龙中寨种的老品种米 [http://imagev2.xmcdn.com/storages/519c-audiofreehighqps/AF/03/GKwRIW4Nq99tABduwwSG_UiK.jpeg!op_type=4&upload_type=attachment&device_type=ios&name=mobile_large] 异龙湖种的稻米，大片示范田在异龙湖景区内，风景秀丽｜摄影：若淼 [http://imagev2.xmcdn.com/storages/9300-audiofreehighqps/EB/9D/GKwRIaINq99tABd5FwSG_Ujm.jpeg!op_type=4&upload_type=attachment&device_type=ios&name=mobile_large] 思力中心的工作人员赵昊在介绍昆明五华区的气候友好工作思路｜摄影：裴丹 [http://imagev2.xmcdn.com/storages/6497-audiofreehighqps/D9/52/GAqhEnUNq99uABrMuASG_Ukr.jpeg!op_type=4&upload_type=attachment&device_type=ios&name=mobile_large] 思力也为合作者提供除草剂技术指导，他们尊重村民的需求，同时尽量通过试验，寻找到最合适的用量。 照片拍摄于普洱市宁洱县另一块试验田。｜摄影：裴丹 [http://imagev2.xmcdn.com/storages/573c-audiofreehighqps/46/B6/GAqhI8INq99vADvQKASG_Ul7.jpeg!op_type=4&upload_type=attachment&device_type=ios&name=mobile_large] 思力在昆明五华区瓦恭山的试验田旁边，前几日连续的暴雨从山上冲刷下来，在河道内汇成急流｜摄影：裴丹 [http://imagev2.xmcdn.com/storages/d82a-audiofreehighqps/5A/75/GAqhMakNq99wABRQAwSG_Una.png!op_type=4&upload_type=attachment&device_type=ios&name=mobile_large] 图说：湿润种植的稻田里用水更少｜摄影：裴丹 创作团队： 音乐：岜农 策划：玉阳 制作：晓晶 编辑：玉阳 #关于「食日谈」 听众群：添加「食通社」小助手食通君（微信号：foodthink2），加入听众讨论群 联络邮箱：xiaojing@foodthink.com

为了麦门永存，我们在高压90秒中无限循环 | Vol.61

节目介绍： 当我们走进一家麦当劳，习以为常地站在柜台前等一份套餐时，你是否能感受到：在那块开放式后厨里，正在发生一场高度精密的“生产战役”。在快餐帝国的神话里，一切都是标准化的：90 秒的出餐、恒温160度的炸炉，一袋袋真空包装的生菜条，还有机器警示员工下一步操作的鸣笛声。 其实，麦当劳有两幅面孔，它既是一个消费场所，也是一个微型工厂。随着麦当劳从童年滤镜里充满气球、小丑和快乐的欢乐场，变为成年人的“牛马食堂”，我们也获得了一个契机，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去看一看它的另一副面孔。 本期食日谈邀请到了曾在麦当劳担任7个月值班经理的姜可。她带着对经营餐厅和研究餐饮运营的热情入职，却在90秒出餐的硬性指标中每日体验着“人机合一”的压力。当一位拥有本科背景的“准管培生”真正进入后厨，她发现这个看似智能的系统既先进又脆弱。 原来一根薯条背后，是效率、成本、人力与系统的多重博弈。从“黄金品质”背后的食物损耗，到“降本增效”下的共享店长；从预知未来的“智慧生产系统”，到博弈心理的“价格锚定”。 我们试图理解：当一家餐厅像工厂一样运转，劳动者是什么感受？以及，为什么我们一边抵制预制菜，一边却深爱着“麦门”？ 这一期，我们聊麦当劳，但也不只是在聊麦当劳。这不仅仅是一次关于汉堡和薯条的揭秘，更是一次关于现代劳动与生活秩序的反思。如果你也曾在一瞬间被这些问题击中过，请点击收听本期食日谈《一百个喂养我们的人》系列特别节目。 [https://image.xyzcdn.net/Fi01lmKwAQF2CE7pdzdMGTb7prlt.jpg] 相比于制造业的工厂，麦当劳的后厨虽然只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但却几乎完全由自动化的机器和电子设备构成。图源：青苔音无 [https://image.xyzcdn.net/FgAiO5WbIaZgNl9zcM-nHbV3SV_l.jpg] 姜可所在的门店某天爆单后的混乱，两个屏幕都是等待拿出去的单子，这足以让每一个麦当劳打工人崩溃。图源：姜可 [https://image.xyzcdn.net/FrLKZqG3Of-_8R37DjBCmALxubv7.jpg] 暴雨天，突然快速吐出订单的POS机，就像天气预报一样。图源：青苔音无 [https://image.xyzcdn.net/Fiv-sZC105CLgnziJcTfruA3XrtJ.jpg] 如今，麦当劳垃圾桶上的餐盘比从前更容易堆积在一起。图源：姜可 [https://image.xyzcdn.net/FuX_u87Xu3kbrxM3JhxTpuWXow5P.jpg] 店里时常被扔进垃圾桶的薯条和汉堡。据说，这源于麦当劳通过预测顾客需求而提升服务效率的传统，在顾客还未点餐之前，食物就已经被制作出来。如果一份汉堡超过10分钟或者薯条超过7分钟未被售出，就会被扔掉。图源：青苔音无 [https://image.xyzcdn.net/FrZsH_hT3Ph53bdEtW2rgQe_MQjQ.jpg] 店里对员工餐饮和剩餐处理有着严格的规定。图源：青苔音无 [https://image.xyzcdn.net/FpQ8goqDn36PKtDZ0HorlDngY23T.jpg] 有些麦当劳餐厅以前是有厕所的，现在却不再对外开放。图源：姜可 [https://image.xyzcdn.net/FlAi9Hky-NK-mA0vsGcqwTuP24k6.jpg] 1990年10月8日，中国大陆的第一家麦当劳在深圳光华路开业，那时的麦当劳对于中国人来说代表着一种充满活力的现代生活方式。图源：麦当劳官网 本期嘉宾： 姜可，餐饮小白，热爱分析店面的人、食物、运营，日常看勇哥下饭 本期主播： 玉阳，食通社编辑，小时候因为执意要吃麦当劳而被“暴打”过一顿 李晔，食通社新晋项目官员、《食日谈》新任主播 时间轴 06:07 听了AI的建议，本科生姜可选择入职餐饮界的“黄埔军校” 麦当劳。然而管培生项目没有了，她成为了一名麦当劳值班经理。 07:52 从店员到店长：麦当劳的管理体系到底如何分层运作？职级架构：人、场、货的三角管理，从时薪经理到月薪经理的跨越 。 11:09 当只有两个人值守整家餐厅时，鸡翅7分钟、薯条3分钟、鸡排4分钟——你会怎么排兵布阵？ 16:12 90秒出餐，是效率神话，还是系统制造的数据幻觉？ 24:43 领餐窗口背后眉头紧锁的员工们，在狭小的空间里准备出餐究竟感受着怎样的压力？当鸣笛声此起彼伏，员工是在生产食物，还是在对抗时间？ 31:48 “黄金品质”7分钟薯条标准，现实中真的有店面可以严格执行吗？当顾客不满意要求现炸薯条时，劳动压力会转嫁给谁？ 38:51 共享店长，共享员工，super店长是怎么回事？麦当劳极速扩张之下的人员管理制度，店面在扩张，店长居然在减少 42:59 人力专家、排班专家，通过“人的标签”，看不到“集体的人”的情况下，就能管理好店吗？ 51:40 听起来造价昂贵的“智慧生产系统”，实际上没有经理会使用 66:08 麦当劳在中国：全中国7, 000 多家麦当劳的餐厅，在全世界三万多家麦当劳的总量中，中国店面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69:27 麦当劳的食材，是否“新鲜健康”？号称健康的食材和富含反式脂肪酸的油和食品添加剂，是一组怎样共存的矛盾体 74:42 普通消费者对麦当劳的喜爱里，童年滤镜情怀能占到多少？今天的麦当劳，为什么成了略显暗淡的牛马之家 82:58 如果效率与体验不可兼得，我们应该向谁提出要求？ 创作团队： 音乐：岜农 策划：玉阳 制作：晓晶 编辑：玉阳

逃离工位计划：会写字的能卖好菜吗？| Vol.60

当三个长期坐在电脑前工作的人，决定到北京三元桥的一家社区生态菜店卖菜，他们应付得过来吗？ 每天面对无尽的屏幕、数据和会议的你，是否也曾心生怀疑：我做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在这个加速时代，无数信息流从大家的眼前和指尖经过，但许多人却失去了对工作和生活的实感。甚至有一瞬间，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想去做一份具体的、看得见摸得着的“体力工作”。 这一期《食日谈》，我们真的去做了“体力活”。由食通社创始编辑天乐主持，这期节目我们邀请了资深媒体人、前财新助理总编辑黄晨（表姐），以及食通社两位年轻同事玉阳与李晔。 当他们从狭窄的工位离开，走进卖菜这个真实的劳动现场，在柜台和菜摊周围忙活，遇到了哪些事，有哪些观察，产生哪些思考？三位嘉宾就此分享了他们在菜店打工的真实体验： 从数据新闻的宏大叙事，到哪家红薯更好吃；从关注报道被算法驱动的分拣系统，到亲身体验需要当场和顾客商量“要不要换一家西红柿卖”。在码货、分拣、拍照上新的体力劳动中，感受到一种久违的踏实与“活人感”。 原来，卖菜不仅是一份工作，也是一种重新连接世界的方式。在这次“跨界”的体力劳动中，他们不仅重新认识了乌塌菜，学到了蒸窝头的窍门，更在这个原子化的都市里，看到了食物如何把消费者、生态农户和店员重新联结在菜店这个实体空间，建立起一种久违的、具体的社会支持系统。 总而言之，这不是一集关于“转行”的节目，而是一次关于工作方式、社会结构和身体经验的真诚对谈。它关乎我们如何离开屏幕，重新通过双手与现实世界达成和解。 如果你也曾想过暂时离开电子屏幕的包围，这一期，或许适合你。 互动话题：你会为了寻找“实感”而去尝试一份体力活吗？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故事。 本期嘉宾： 黄晨｜“表姐”，财新网原助理总编辑，“数据，你好”工作坊发起人。现为三元桥社区生态菜店“集室”长期志愿者，一位在宏大数据与具体生活间跨界的卖菜人。 玉阳｜食通社编辑，最近在忙着腌酸菜。 李晔｜食通社新晋项目官员、《食日谈》新任主播。 本期主播： 天乐｜食通社创始编辑，北京有机农夫市集召集人。 特别预告： 2月7日（周六）10:00-22:00，我们将接管北京有机农夫市集在三元桥的社区店，占领集室！为了现场不掉链子，过去三个月里，几位同事已经作为练习生在集室完成了48小时“潜伏式培训”。 在占领集室的12个小时里，8位食通社同事将从文字工作者变身菜店店员，走出文字创作的舒适区，走进真实的劳动场域：与农友对接、接待消费者、分拣打包、整理货架、收银打单......噢，还有本社保留节目——做自己的员工餐。这是一场食通社的年会，也是我们向各位读者提交的一份特别的年终答卷。 无论是想来检测我们卖菜的业务能力，还是想和食通社线下见面、顺便买把好菜，2月7日周六，欢迎各位“精神股东”光临三元桥·里巷，我们“马”上见面！ [https://image.xyzcdn.net/FkF249-BsXEisdgUnhmVNtsPnts8.png] 位于北京三元桥凤凰汇的集室，就是这样一家小小的而富有设计感的社区菜店。图源：李晔 [https://image.xyzcdn.net/FpQRWYtlAdT46mv1UVWF8iop9Mmu.png] 来自生态农友们的蔬菜水果 可能外形不那么完美，但是绝对包含技术和心意。图片来源：左图/李晔，右图/黄晨 [https://image.xyzcdn.net/FllyN_II9SquFbNWosJZQsZDQqnj.png] 店里那些神奇的小物件：标着“非卖品”的四川泡菜和一盆自然风干了的金针菇盆栽。图源：李晔 [https://image.xyzcdn.net/FmZ1iIXrufwwlwU26V66e1fxOVej.png] 在需要自己做饭的社区菜店工作到底吃什么？左图：表姐当班做饭的一天。图片来源：表姐；右图：集室的同事用吐司烤的披萨。图源：左图/李晔 右图/黄晨 [https://bts-image.xyzcdn.net/aHR0cHM6Ly9tbWJpei5xcGljLmNuL21tYml6X2pwZy9OOEVpY0hpY21CT0JyS2JTVTk4bDZUaWNWbVhpY3JsS2FyMEVpY1daRGh4MElwWE5KQmFqdEoxWG84S0JjUDN3YWM0d3NZb3l5dExWTm42VDZWZzJuMlJ2SHZBLzY0MD93eF9mbXQ9anBlZyZ0cD13ZWJwJnd4ZnJvbT01Jnd4X2xhenk9MSNpbWdJbmRleD0yMA==] 集室不仅仅是一家菜店，它也是小农餐桌。图源：李晔 [https://image.xyzcdn.net/FgqOc17LsKgk28y0LEI9u79F3232.png] 也是生态农业与可持续发展的展示窗。图源：李晔 [https://bts-image.xyzcdn.net/aHR0cHM6Ly9tbWJpei5xcGljLmNuL21tYml6X2pwZy9OOEVpY0hpY21CT0JyS2JTVTk4bDZUaWNWbVhpY3JsS2FyMEVTUEFjQlBLaWNpYWNaS2FpYXNkbnY0UUpnTUtEN0JCWHA3NlZpYUk3eWhhaWJyQ3p2bWtMWE5nNFJnQS82NDA_d3hfZm10PWpwZWcmdHA9d2VicCZ3eGZyb209NSZ3eF9sYXp5PTEjaW1nSW5kZXg9MjM=] 集室你可以认识你的食物，就算不需要买菜，也可以到这个公共空间逛一逛，待一待。图源：李晔 时间轴： 02:20 “做题家”出身的媒体人，为什么跑去卖菜？ 06:32 菜店员工具体有哪些工作内容 10:25 线下线上的消费观察：我们还需要实体菜店吗？ 17:33 困在系统的电商分拣员：算法在优化还是异化劳动 22:22 用脑卫生，这届年轻人开始“迷恋体力活” 24:55 对抗焦虑，卖菜让我活在当下 29:21 繁忙的原子化社会，偶尔也需要牺牲一点效率来换取真实的链接 35:41 职场中存在支持系统吗？ 40:10 反思乌托邦：其实我们干的是理想中的“体力活” 46:50 2015年的北京，是需要逃离的经济上行期 49:40 三体人看不懂人类的“知行不合一” 53:43 宏大叙事之下还有具体的人，我们不只是国民经济增长的5.0% 56:36 卖菜能学到什么冷热知识？北方冬天适合吃什么菜？ 01:01:06 回归具体，回归人情，回归人性 创作团队： 如无说明，图片均由本期嘉宾提供 播客音乐：岜农 本期策划：李晔 本期制作：晓晶 本期编辑：玉阳 推文版式：明林 联络邮箱 xiaojing@foodthink.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