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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的耳朵vol.9《请大家来歇脚》 朗读者:朱晔

2 min · 5. Nov. 20202 min
Episode 剧场的耳朵vol.9《请大家来歇脚》 朗读者:朱晔 Cover

Beschreibung

请大家来歇脚 作者:夏衍 朗读:朱晔 当人们挑着重担走路,捱着困苦前进的时候,忽然望见了前面有座茶亭,一定会很高兴,一定会跑得更快些,肩上的重担也似乎轻得多了,他们需要快些走进茶亭里休息,舒服地喘口气,减轻疲劳,恢复气力。 粗看起来,人们对于茶亭的留恋,是为了一时的凉快与舒服,其实呢?是为了继续前进。 茶楼酒馆,可供有钱人大吃大喝,又饱又醉,但茶亭的主人却只能给顾客一些粗茶零食,略止饥渴而已。 如果是一位迷路的过客,茶亭的前后却也竖有指路碑的。 茶亭是大众的场所,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往往来来,川流不息。它是劳苦大众的休息站,它可以为年轻的男女孕育爱情,它也蕴藏过无数爱的欢笑与爱的眼泪。 在茶亭的墙壁上,有粗犷朴素的情歌,有对现实的讽刺,更多的是被压迫者的呼声。 作为一个茶亭的主人,最大的希望是亭子里热热闹闹,而不是冷冷清清,要做到这一点,多备几样茶点是必要的。为了大众的需要,我们提倡卫生食品,以有益大众的健康为原则。 健康的结果是什么?健康将使一个人更有勇气的向前迈进。 一九四八年八月二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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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剧场的耳朵vol.10《坐电车跑野马》 朗读者:贺坪 Cover

剧场的耳朵vol.10《坐电车跑野马》 朗读者:贺坪

《坐电车跑野马》(节选) 作者:夏衍 朗读:贺坪 假如以时代为车而以人为搭客,假如以社会为车而以人为搭客,那么当时代和社会的车子有突如其来的变化使个别的人受到冲击,乃至遭到损害,这几乎是属于不可拒抗的事实,而在此假如要尽可能的减少动荡的程度,尽可能避免由于转不过来而发生的伤害,那么如上面所说的那个安定度的例子,最基本的办法,应该是这个人和这个时代与社会保持最大可能的接触!人在时代和社会里假如像一个鸡蛋竖在桌面上似的有一点的接触,那是不需要有激烈动荡,只需要稍梢的微动、也就会倒下来吧,而反过来说,假如一个人能够做到全个身心紧贴着时代,紧贴着社会,正像一个搭客四肢平伏地紧贴在车上,那么不管这个车子如何骤停急转,这样的搭客总可以保持安定,总可以避免伤害了吧。 事实上,我以为假如一个人能够真真意识到自己是时代和社会这车子里的搭客,那么车子方向急转或者速度急变的时候,摔倒也好,碰伤也好,一时气忿不过骂几句司机也好,只要人在车上,结果山回路转,他也还是终于要被带着转过来的,这年代最可怜也最愚蠢的,却是明明自己是置身在激变的大时代中,而自认为可以超然物外,可以不理会这激变的人物。身在车中,心驰物外,实际生活已经被疾行的列车带着向前或者转弯去了,而和实生活游离的精神状态却还跟着过去那些惯性惰性进行,不是闭着眼睛缅怀过去的那些美妙的日子,就是一成不变的用过去了的时代的尺度来衡量已经变化了的事象,滑脱轨道的星球凭着物理的惯性抛射出去,其结果只有是殒落之一途,而人的思想一旦脱离了实生活的轨道,凭着思想上的惰性,坚持着想用和要用过去的做法和想法来衡量已经变化了的现象,其结果也必然是在现实问题上碰壁,而损伤了自己。 一九四八年一月

7. Nov. 20204 min
Episode 剧场的耳朵vol.9《请大家来歇脚》 朗读者:朱晔 Cover

剧场的耳朵vol.9《请大家来歇脚》 朗读者:朱晔

请大家来歇脚 作者:夏衍 朗读:朱晔 当人们挑着重担走路,捱着困苦前进的时候,忽然望见了前面有座茶亭,一定会很高兴,一定会跑得更快些,肩上的重担也似乎轻得多了,他们需要快些走进茶亭里休息,舒服地喘口气,减轻疲劳,恢复气力。 粗看起来,人们对于茶亭的留恋,是为了一时的凉快与舒服,其实呢?是为了继续前进。 茶楼酒馆,可供有钱人大吃大喝,又饱又醉,但茶亭的主人却只能给顾客一些粗茶零食,略止饥渴而已。 如果是一位迷路的过客,茶亭的前后却也竖有指路碑的。 茶亭是大众的场所,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往往来来,川流不息。它是劳苦大众的休息站,它可以为年轻的男女孕育爱情,它也蕴藏过无数爱的欢笑与爱的眼泪。 在茶亭的墙壁上,有粗犷朴素的情歌,有对现实的讽刺,更多的是被压迫者的呼声。 作为一个茶亭的主人,最大的希望是亭子里热热闹闹,而不是冷冷清清,要做到这一点,多备几样茶点是必要的。为了大众的需要,我们提倡卫生食品,以有益大众的健康为原则。 健康的结果是什么?健康将使一个人更有勇气的向前迈进。 一九四八年八月二十五日

5. Nov. 20202 min
Episode 剧场的耳朵vol.8《杂谈改编》 朗读者:李超 Cover

剧场的耳朵vol.8《杂谈改编》 朗读者:李超

《杂谈改编》(节选) 作者:夏衍 朗读:李超 从《战争与和平》的改编使我联想到《红楼梦》和《水浒传》。对于这两部书,我想,要把这样浩瀚的篇幅和这样错综复杂的情节包括到一个节目中去,客观上似乎是不可能的。对此,我们的前辈已经摸索到了一个可行的方案,这就是以人物或者情节为中心,化整为零,改编为可以独立、而又是互相联系贯串的“本戏”,或者自成段落的电影。如京剧中的“武十回”、“宋十回”以及“红楼二尤”等等。至于《儒林外史》和《聊斋志异》,那么原作本身就是自成段落的故事和小品的综合,改编这两部名著,就属于从短篇改编的范畴了。 要把六十五万言的《战争与和平》缩编为三小时半的电影固然困难,反过来说,要把万把字甚至几千字的短篇小说改编为戏剧、电影也就很不容易。前者是满桌珍馐,任你选用,后者则是要你从拔萃、提炼和结晶了的、为量不多的精华中间,去体会作品的精神实质,同时还因为要把它从一种艺术样式改写成为另一种艺术样式,所以就必须要在不伤害原作的主题思想和原有风格的原则之下,通过更多的动作、形象——有时还不得不加以扩大、稀释和填补,来使它成为主要通过形象和诉诸视觉、听觉的形式。割爱固然“吃力不讨好”,要在大师名匠们的原作之外再增添一点东西,就更难免有“狗尾续貂”和“佛头著粪”的危险了。 有的同志问,是不是小说、戏曲都有可能改编为电影,或者问得更具体些,说哪一种作品比较地适宜于改编?我想,一般说来,不论是小说、戏剧、传记文学、叙事诗歌,凡是故事性(或者说戏剧性)较强,人物性格比较鲜明,头绪不太繁复的,就比较容易改编。反之,困难就比较多些。《天方夜谭》的故事,莎士比亚的剧本,莫泊桑的短篇小说,都是改编得很频繁的,契诃夫的小说、戏剧,有的容易改编,有的就比较困难。至于我们中国的古典作品,除小说外,如《长恨歌》、《孔雀东南飞》、《琵琶行》等等,都是比较适合于改编的。 一九五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4. Nov. 20204 min
Episode 剧场的耳朵vol.7 《上海屋檐下》自序 朗读:王梓 Cover

剧场的耳朵vol.7 《上海屋檐下》自序 朗读:王梓

《上海屋檐下》自序 作者:夏衍 朗读:王梓 在校完了自己写的东西,而拿起笔来写一点“自序”之类的时候,往常总感觉到一点轻微的喜意,但是现在,我只是一种“感慨无量”的心情。 开始写这剧本,是在今年的初春,但是三月间生了一场大病,四月初为着我们的成长而苦难了一生的母亲死了。这时期,又正是我们中国历史上所遭遇的一个最严重的时代,微力的我,也被情势逼着,处身在一个忙迫倥偬的环境里面,写下了“第一幕”这三个字之后,几个月来,简直没有连续地写作三小时的时间,而流光如水,正月间和“业余实验剧团”预约了交稿的时期早已经过了。当陈鲤庭、赵慧深两位不惮烦地向我索稿的时候,几次三番地想请求他们把已经排印在上演节目单上的我的剧目抽掉,但是在他们那种热心的鼓励督促之下,终于每天三百字五百字地写下去了。 写这个戏是在闷人的黄梅时节,写这个戏是在一种霉天一般的透不过气来的环境里面;因为这是一个预定了要在租界的卡尔登戏院上演的剧本,客观上先受了一重严格的限制。而自己,对几年来剧作界风靡着的所谓 “情节戏”、“服装戏”,又深深地怀抱着不服和反感,加上《赛金花》而后,我在写作上有了一种痛切的反省,我要改变那种“戏作”的态度,而更沉着地学习更写实的方法。到现在我可以很坦率地说,也许这很对不住督促和期待着我的“业实”的朋友,我写作的时候,完全地不顾虑到这剧本的商业上的成功,不管好坏,我自私地只希望它能够成为我写作方法一步前进的一个基点;才能和环境限制我只写了这样一个剧本,但是我这一点希望到此刻还没有改过。 剧本在六月底脱稿,没有充分和朋友们讨论和修改的时间,匆促地就被“业实剧团”拿去付油印了。他们派定了近于奢侈的演员人选,赵丹先生的匡复,赵慧深先生的彩玉,陶金先生的志成,王为一先生的赵振宇,章曼苹先生的赵师母,叶露茜先生的施小宝,再把演出的责任托付了擅长这一类戏剧演出的史东山先生,这近乎完璧的人选鼓动我对于剧本上演的兴致。我们在八月一日读剧本,三日开始排戏,预定八月十五日上演,可是,在八月十三日这一天,全面抗战的炮声响了! 这个戏的不能上演,在我感到的决不是失望,而只是兴奋和欢喜。抗战的喜炮应该送葬掉一切旧的感情,旧的故事,旧的剧本,而催生出许多更兴奋、更激动、更有助于我们民族解放的作品。我毫不留恋地把它忘掉,也不希望今后再有剧团上演这个剧本。我在戏中所写的那种忧郁的天气,忧郁的感情,狭隘的感情摩擦,人事纠纷,早该被抗敌救亡的洪流冲洗净了。只要时间容许,我今后一定要从这种写实的基点出发,再写一些视野大一点的剧本。 单行本预定八月中旬出版,可是今日看完校样,已经是十月过半了。在抗战开始之后,排好了铅字在架子上搁了六十多天,卢芳兄还要将这剧本出版,那么就让这些发了霉的铅字印在纸上和读者相见吧。 谢谢热心地替我作了一个足以使剧本沾光的主题歌(《勇敢的小娃娃》)的施谊兄,和督促我写成这个剧本的“业实”的朋友。

20. Okt. 20205 min
Episode 剧场的耳朵vol.6《杂文三忌》朗读:蒋可 Cover

剧场的耳朵vol.6《杂文三忌》朗读:蒋可

杂文三忌 作者:夏衍 朗读:蒋可 杂文是诛伐邪恶、匡正时弊的武器,又是一种可使读者开阔眼界、增长知识、陶冶情操的文体,由于此,杂文有三忌。 一忌教条八股。老八股不好,新八股更坏。数十年来,读者苦八股之害久矣。装腔作势,穿靴戴帽,废话连篇,无的放矢,统统应该反掉。 二忌一个怕字。杂文是投枪和匕首,它必然要有一点气势和锋芒。写文章顾虑多端,怕这怕那,四平八稳,那么杂文就等于钝刀割肉,就不能起诛伐和匡正的武器的作用。 三忌冗长。杂文姓短,几十字、几百字,最多“千字文”也就可以了。这是我国散文的好传统。刘禹锡的《陋室铭》只有八十一个字,魏征的议论文《谏太宗十思疏》也不过三百七十二个字。杂文可以“单打一”,一篇文章讲一件事,不必求全,不要面面俱到,要短而精,不要长而漫,不要让“懒婆娘的裹脚布”混人杂文之林。 郑板桥写过一副对联:“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这两句话很值得深思。 一九八四年九月

16. Okt. 20202 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