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lede af showet 人间失格:太宰治和三个女人们(小栗旬同名电影)

人间失格:太宰治和三个女人们(小栗旬同名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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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人,我很遗憾。70年前的6月13日,日本作家太宰治在玉川上水与情人山崎富荣自杀身亡。他的死,可以说是对所谓的日本文明社会最大的嘲笑。太宰治从20岁到39岁,19年间,前后经历了5次自杀,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一次自杀,是在20岁。因为学业不佳,在寄宿的家中服下大量的安眠药,却因为未到致死量而失败。第二次自杀,21岁,与银座酒吧的女招待殉情,这次同样是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结果是情人离他而去,自己却被救了回来。这次自杀让他背负了一生的罪责感。第三次自杀,是在26岁。学业门门挂科,毕业希望渺茫,报考报社不及格,绝望之余,便跑到山中上吊自杀,可是上吊的绳子断了,只得悻悻而归。第四次自杀,28岁。那年春天,得知妻子与人有染,他悲苦恼怒,带着妻子前往群马县水上村谷川温泉,打算两人结伴共赴黄泉。这次两人还是因为药量不足而活了下来。看来,日本的安眠药,普遍存在份量不足的嫌疑。最后一次,是在1948年6月13日,太宰治39岁。这一次,太宰君可以说是发了狠,投水之前还服用了氰化钾,当真是决意赴死,当然,最终结果得以如愿。有时候,对于活着的人,死是一种幸运。有的人说: "太宰治的书看多了,小心变精神病。”果不然,看完后,我觉得他的死,是我所见过的,对文明社会最大的嘲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社会充斥着对正能量的呐喊,其振聋发聩之势仿佛负能量是生而为人的原罪。很多人常常会对自己说,天呐,我不能再向朋友们抱怨下去了,我可千万不能变成别人眼里的负能量传播者。退出主旋律的阅读圈子,读读太宰治的作品,会惊奇地发现,原来世界上堂而皇之地存在着一种让正能量瑟瑟发抖的无赖艺术,它的名字叫"怯懦美学"。如果要给这种邪恶而魅惑的艺术下一个定义的话,我宁愿用太宰治的生活状态为它作界:接下来还有没有需要我完成的事情?没有的话我就可以去死了。生而为人,其实让你绝望的,更多的是死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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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人间失格 第二手札(13):在警署的问询 cover

人间失格 第二手札(13):在警署的问询

[http://imagev2.xmcdn.com/storages/7a2a-audiofreehighqps/1F/6C/GKwRIMAGSm3lAArctQFMDtYC.jpg!op_type=4&device_type=ios&upload_type=attachment&name=mobile_large] 第二手札 (13) 那天清晨,我莫名地咳了起来。我每次咳嗽,都用手绢掩住口鼻,结果手绢上似乎沾上了血,如同落上了红色的霰。其实,那不是咳出来的,是前一晚我挤破了耳朵下面的小疖子时流的血。不过,我马上意识到,不向警方说明此事于我有利,于是仅仅垂下眼帘,像煞有介事地答了一句:“是的。” 署长写完文件后对我说:“是否会起诉你,要由检察官决定。不过,你最好拍封电报或是打电话给你的担保人,让他们今天到横滨的检察署来一趟。你有担保人或监护人吧?” 我想到,有个叫涩田的书画古董商,曾频繁出入家父在东京的别墅。他与我是同乡,身材矮胖,是个四十多岁的单身男子,常拍父亲的马屁,他就是我在学校的担保人。由于那男人的脸,特别是眼神很像比目鱼,家父总是叫他比目鱼,我也一直这样称呼他。 我向警察借来电话本,查到比目鱼家的电话号码,打电话拜托他来横滨的检察署。而比目鱼在电话中一改平日作风,用趾高气扬的口吻与我对话,好在最后还是接受了我的请托。 “喂,最好赶紧把那电话消消毒,那人吐血呢。” 我回到保护室后,署长对巡警们命令道。那大嗓门甚至传到了坐在保护室的我的耳中。 午后,我被他们用细麻绳捆住,不过他们允许我用大衣遮住麻绳,绳子的另一端则牢牢握在一位年轻巡警手中。我们二人一同乘电车前往横滨。 不过,我没有丝毫不安,反而怀念起警察署的保护室和那位老巡警。唉,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身为罪人被五花大绑,反而感到轻松,感到悠闲自得,甚至于现在提笔写起这些回忆,还依然津津乐道。 在这段令人怀念的记忆里,也有一件悲惨之事令我冷汗淋漓,终生难忘。当时我在检察署一间阴暗的屋子里接受了检察官简单的问讯。那位检察官年届四十,看起来个性沉稳(若说我长相俊美,那俊美一定带有邪淫之气;那位检察官才称得上是容貌端正,浑身散发着睿智而文雅的气息),气度不凡。 面对他,我不再戒备,只是心不在焉地叙述着事情经过。突然,我又咳了起来,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时,我瞥见上面的血迹,顿时一个卑鄙的念头涌上心头:这咳嗽也许可以作为我讨价还价的筹码。于是我故意夸张地大咳两声,用手绢掩住口鼻,偷偷瞄了检察官一眼。 就在此时,他露出沉稳的微笑,问道:“你那是真咳吗?” 登时,我冷汗涔涔。不,即使现在回想起来,我依旧紧张得手足无措。中学时代,傻瓜竹一曾戳着我的脊梁,说着“故意的,你是故意的”,把我一脚踢进地狱。此时我心中的惊慌远远胜过那次。这两件事,是我平生仅有的两次演技穿帮记录。有时我甚至想:“与其遭受检察官那沉着的羞辱,还不如直接被判十年徒刑。” 我被予以缓期起诉处理。但我却丝毫不觉庆幸,我坐在检察署休息室的长椅上,悲戚地等待着担保人比目鱼的到来。 透过身后高高的窗户,我望着布满晚霞的天空,海鸥排成“女”字形,消失在天际处。

10. juli 2021 - 5 min
episode 人间失格 第三手札(17):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cover

人间失格 第三手札(17):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http://imagev2.xmcdn.com/storages/277d-audiofreehighqps/AC/6E/GMCoOSUGSnYrAArctQFMFGXP.jpg!op_type=4&device_type=ios&upload_type=attachment&name=mobile_large] 第三手札 (17) 他们把我送上汽车。比目鱼平心静气地劝导我(他语气缓和,甚至可以用慈悲来形容),让我一定要住院治疗,剩下的事情尽管交给他们。我如同一个无行事能力的傻瓜,嘤嘤哭泣,唯唯诺诺地听从两人的安排。连同祝子,我们一行四人在车上颠簸多时,暮色降临,才终于到达森林深处的一家大医院门口。 我一直以为那是一所疗养院。 我接受了一位年轻医生极为温柔且细致的检查,检查结束,医生有些腼腆地笑着说道: “那么,就先在这里静养一段时间吧。” 然后,比目鱼、堀木和祝子便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医院。祝子走前将装有更换衣物的包裹递给我,接着又默默地从腰间掏出针管和我未用完的药物。原来她果真以为那是壮阳药。 “不,这个不要了。” 真难得!我生平首次主动拒绝别人递来的东西,竟是在这种时候。 我的不幸,恰恰在于我缺乏拒绝的能力。我害怕一旦拒绝别人,便会在彼此心里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但那一刻,我竟无比自然地拒绝了曾让我几近疯狂的吗啡。或许是被祝子那“神圣的无知”打动了吧。哪怕只是一瞬,我也算是摆脱过毒瘾吧? 但随即,我就被那位带着腼腆笑容的年轻医生带到一栋病房中,“咔嚓”一声,大门紧锁。这是一家精神病院。 我当初服下安眠药被救醒后曾说“要去一个没有女人的地方”,这句愚蠢的呓语竟以如此奇妙的方式成真。住在这栋病房的精神病患者全是男性,连护士也是男性,没有一个女人。 如今的我连罪人都称不上,我是一个疯子。不,我绝没有疯。哪怕是一瞬间,我也没有疯过。可是,唉,哪个疯子会说自己是疯子的?可以说,被关进这座医院的人都是疯子,在医院外的,则都是正常人。 我向神发问:“不反抗何罪之有?” 望着堀木那美得不可思议的微笑,我泫然泪下。我忘记思考,忘记反抗,坐进汽车被带来这里,成了一名精神病患者。即使现在离开,我的额头上也已刻上疯子的印记,不,该是废人的印记。 我丧失了做人的资格。 不如说,我已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来这里时,正值初夏时节,透过铁格子窗,能看到院里的小池塘中开着红色睡莲。三个月过去,波斯菊在院里绽开,意想不到的是,故乡的大哥带着比目鱼来看我,他依然是印象中那副认真而谨慎的样子,用略带紧张的口气对我说:“父亲已于上月因胃溃疡过世,至于你的事情,大家已不计前嫌,今后你不必再为生计发愁,可以什么都不做。或许你对东京还有留恋,但你必须马上离开东京,到乡下疗养。你的胡作非为,涩田先生已差不多摆平了,不必记挂在心。” 故乡的山水浮现在眼前,于是我轻轻点头。 我完全成了一个废人。 父亲的死讯,让我越发窝囊。父亲已然不在。那份曾占据我心,眷恋般的恐惧已然消逝,我的心变得空空荡荡。这甚至让我怀疑,那盛载苦恼的器皿曾经之所以那么沉重,是因为父亲的缘故。父亲走后,我顿时泄气,连苦恼的能力也随之失去了。 大哥果真履行了他的承诺。从家乡乘汽车南下,四五个小时车程的地方,有一处东北地区罕有的温暖的海边温泉。村边有五间陈旧的茅屋,茅屋墙壁剥落,柱子已被虫蛀,几乎没有修葺过的痕迹。大哥为我买下这五间屋子,又为我请了一名年近六旬的女佣。女佣一头红发,长相丑陋。 三年期间,我数次被这位名唤阿铁的老女佣残忍侵犯,有时我们也像夫妇一样吵架。我的肺病时好时坏,人时胖时瘦,有时咳出血痰。昨天,我叫阿铁去买一盒卡尔莫钦,她在村里的药店买的卡尔莫钦却与以往的包装不同。我没太在意,谁知睡觉前吞了十颗药却无法像往常一样入睡,正觉蹊跷,肚里突然翻江倒海。我急忙跑进厕所,结果狂泻不止,之后又跑了三趟厕所。我心生疑窦,忍不住仔细看了看药盒,上面写着“海诺莫钦”,是种泻药。 我平躺下来,在肚子上放了热水袋,琢磨着该如何责怪阿铁。 “你给我看好了,这不是卡尔莫钦,这叫海诺莫钦!” 这么说着,我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看来,“废人”大约是喜剧名词了。为求安眠反而服下泻药,而且这泻药的名字叫海诺莫钦。 如今的我,谈不上幸福,也谈不上不幸。 一切都会过去的。 在所谓“人世间”摸爬滚打至今,我唯一愿意视为真理的,就只有这一句话。 一切都会过去的。 今年,我将满二十七岁。白发骤添的我,在大部分人眼中,恍如年过四旬。

9. juli 2021 - 7 min
episode 人间失格 第二手札(12):一起跳海,恒子死了 cover

人间失格 第二手札(12):一起跳海,恒子死了

[http://imagev2.xmcdn.com/storages/8e68-audiofreehighqps/61/A5/GKwRIaIGSm2ZAArctQFMDp4Z.jpg!op_type=4&device_type=ios&upload_type=attachment&name=mobile_large] 第二手札 (12) 那天上午,我们在浅草的六区徘徊,走进一家咖啡店,点了杯牛奶。 “你去付账吧。” 我起身,从和服袖子里掏出钱夹打开,里面只有三枚铜钱。一种比羞耻更为凄厉的情绪俘虏了我,那一刻我脑海中浮现的,是我在仙游馆的那间屋子。那屋子里只有学生制服和被子,家徒四壁,能用来典当的值钱物件已一件不剩。再加上我身上穿着的碎花和服和披风,这就是我的全部。 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再无法活在这世上。 她看到我踌躇的模样,站起身来看着我的钱包: “哎呀,只有这些了吗?” 她无心的一句话,深深地刺入我的骨髓。生平首次,我为心爱的人的一句话痛不欲生。其实这真的不是大事,三枚铜钱根本算不得钱。但这件事于我而言却是奇耻大辱,是让我再也无法苟活的耻辱。说到底,那时的我还没彻底脱离“有钱人家公子哥”的身份。那一刻,我真正地下定决心:我要去死。 当晚,我们在镰仓跳海。恒子说,她的腰带是从店里的朋友处借来的,于是解下腰带,叠好放在岩石上。我也脱下披风,和她的腰带放在一起。我们双双跳入海里。 恒子死了,我却被救了回来。 或许由于我是高中生,家父又名声在外,报社认为很有新闻价值,便把此事视为重大事件,加以报道。 海边的一家医院收诊了我,老家那边派来一位亲戚替我收拾残局。父亲和家人极为恼火,也许会自此与我断绝关系——这位亲戚转告我这些话后便转身离去。比起这些,我更思念死去的恒子,终日落泪不止。原来,在我遇到过的女人中,我真正喜欢的,只有模样穷酸的恒子。 房东的女儿寄给我一封长信,里面写有五十首短歌14,全都以“为我而活”这种奇怪的话开头。此外,常有护士来我病房玩,她们笑得一脸灿烂,甚至有的护士会走来紧握我的双手,然后才离开。 经医院检查,我的左肺有些问题,这正合我意。不久,警察以“协助自杀罪”的名义将我从医院带走,但他们当我是病人,把我安置在保护室中。 深夜,一位年迈的夜班巡警悄悄拉开保护室和值班室中间的门。 “喂!”他冲我嚷道,“那边很冷吧,到这边来暖和暖和。” 我故作消沉状,走进值班室,坐在椅子上烤火。 “你还想着那死了的女人?” “是的。”我故意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 “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他渐渐摆开了架势,像法官一样故作正经地审讯我。他以为我是个无知的小孩,在这个百无聊赖的秋日夜晚,自以为是调查案件的主任来审讯我,实则不过是图谋从我口中套出猥亵的情欲往事。我早就洞察真相,拼命忍住不笑。 我知道,面对一介巡警的“非正式审讯”,自己有权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可为了给那漫长的秋夜添些兴致,我始终表现出不可思议的诚意,仿佛我坚信这位巡警才是审讯主任,自己所受刑罚的轻重全在他的一念之间。我适度编造出一些“陈词”,以满足这个色鬼的好奇心。 “嗯,我大致明白了。你若照实回答,我们会从宽处理的。” “感激不尽。请多多关照。”我的演技出神入化,但这次的表演对自己毫无用处。 天明时分,我被警察署署长传唤。这次是正式的审讯。 我推开门,走进署长办公室,眼前是一位皮肤黝黑,看起来像是大学刚毕业的年轻署长。 “哟,长得真帅。但这不是你的错,是你母亲的错,怪她把你生得这么俊。” 署长一见我就这么说。这话让我感到一阵凄凉,仿佛自己是个半面脸颊长满红痣的丑陋残疾人。 这位貌似柔道或剑道选手的署长的审讯风格十分爽利,和深夜那位年迈又好色的巡警在深更半夜好色隐晦的“审讯”有云泥之别。审讯结束后,署长一面撰写报送检察署的文件,一面说道:“你可得养好身体啊。好像还在吐血吧?”

9. juli 2021 - 6 min
episode 人间失格 第三手札(16):迷恋上了吗啡 cover

人间失格 第三手札(16):迷恋上了吗啡

[http://imagev2.xmcdn.com/storages/3f59-audiofreehighqps/55/74/GMCoOSIGSnXJAArctQFMFCg8.jpg!op_type=4&device_type=ios&upload_type=attachment&name=mobile_large] 第三手札 (16) 起初,我每日只注射一支,逐渐增加到两支、四支,渐渐地,没了吗啡我已无法工作。 “这样不行,中毒了怎么办?” 经她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已然有了毒瘾(我是很容易接受他人暗示的人。若有人对我说,“虽然这笔钱不能花,但到底花不花是你的事”,我反而觉得不花不行,不花会辜负他人的期待,于是必定会马上把这笔钱花光),中毒的不安反而让我对吗啡的欲求日益膨胀。 “求你了!再给我一盒。月底我一定把账付清。” “账什么时候付都可以,但若被警察知道就麻烦了。” 唉,不知为何,我周遭总是充斥着一些阴森污浊、形迹可疑之人。 “警察那里就拜托您了。老板娘,我吻您一下吧!” 老板娘涨红了脸。 我趁机央求:“没有药,我的工作就一筹莫展。于我而言,它就像是壮阳药。” “这样的话,你干脆用激素注射剂好了。” “请您不要戏弄我。要么酒,要么就是那种药。缺了它们我就无法工作。” “酒是绝对不行的。” “对吧?自从用了那种药,我滴酒未沾。多亏了它,我的身体状况也一直很好。我也不想一直画质量粗糙的漫画,我打算把酒戒掉,养好身体,多多学习,一定成为一名了不起的画家给您看。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所以,拜托您了。我吻您一下吧!” 老板娘笑了起来:“你可真是让我为难。中毒了我可不管哦。”她“嗵嗵”地拄着拐杖,从柜子里拿出药,“不能给你一整盒,你很快会用光的。给你一半吧。” “真小气啊……唉,没办法啦!”回到家,我立刻注射了一支。 “不疼吗?”祝子战战兢兢地问我。 “疼是疼,可为了提高工作效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最近精神一直都很好吧?好啦,工作啦!开工,开工!”我嚷着。 我还曾深夜敲开药店的门。老板娘睡眼惺忪地拄着拐杖“嗵嗵”地走来为我开门,我猛地抱住她,亲吻她,做出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 而老板娘则会默默递给我一盒药。 当我渐渐得知吗啡和烧酒一样,甚至比烧酒更危险、肮脏时,我早已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瘾君子。我可谓是无耻至极。为了得到吗啡,我又开始仿制春宫图,并与药店那残疾老板娘发生了肮脏关系。 我想死,越发想死。一切已无法挽回,无论做什么都以失败告终,平添一笔耻辱而已。骑自行车去青叶看瀑布的愿望,于我而言已遥不可及。一切都只是肮脏罪孽的不断累积,苦恼的不断叠加而已。我想死,必须死,活着只会成为罪恶之源。类似的想法不断闪现,我仍旧近乎疯狂地往返于公寓和药店之间。 我越发拼命工作,吗啡的用量也随之增加,欠下的药费已高得离谱,老板娘见到我便哭,我也跟着流泪。 地狱。 还有逃离地狱的最后一招。若再失败,除了自杀我已别无选择。我把赌注全下在最后一张王牌上。我给家乡的父亲写了一封长信,将自己的实际状况和盘托出(我终究没有写和女人有关的事)。 没承想,结果更加糟糕。我焦急等待,家乡却杳无音讯。焦躁不安的情绪反而令我再次增大吗啡剂量。 那天,我决定在当晚一次性注射十支吗啡后投河。下午,比目鱼恶魔般的直觉仿佛嗅出点什么,他带着堀木出现在我面前。 “听说你咯血了?” 堀木大摇大摆地坐在我面前问话,脸上带着我未曾见过的温柔笑容。那笑容让我既感激,又高兴,我禁不住扭头哭泣。堀木的温柔微笑,彻底将我打败,将我葬送。

8. juli 2021 - 6 min
episode 人间失格 第三手札(15):吗啡治疗方案 cover

人间失格 第三手札(15):吗啡治疗方案

[http://imagev2.xmcdn.com/storages/4991-audiofreehighqps/B0/B5/GKwRIMAGSnUfAArctQFME7OY.jpg!op_type=4&device_type=ios&upload_type=attachment&name=mobile_large] 第三手札 (15) 这是哪里的小路?这是哪里的小路? 仿佛幻听一般,远处依稀传来女童哀婉的歌声。不幸。这世上不幸的人各式各样——不,毫不夸张地说,这世上尽是不幸的人。但这群人能够堂堂正正地向这个世界抗议自己所承受的不幸,“世人”也大度地给予他们理解和同情。 可我的不幸源于自身的罪恶,无法向任何人抗议,若我吞吞吐吐地说出一句类似抗议的言辞,恐怕不只比目鱼,这世上所有的人都会大吃一惊,他们认为我哪有资格提出抗议。我究竟是俗话说的“任性狂妄”,还是与之相反,是个懦弱的胆小鬼呢?我自己也十分费解。总之我可谓是罪恶的聚集体,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陷入不幸,全无防范之策。 我站在路边,思索着先找点药治病再说,便走进附近的药店。与老板娘相视的瞬间,她像是受到闪光灯照射般,瞪大双眼,呆呆地站立。她睁大的眼里,透出的并非是惊愕或是厌恶,而是一种寻求某种救赎的倾慕之情。 这位老板娘一定也是不幸之人,不幸之人自能敏感地觉察他人的不幸。我正这样想着,突然注意到老板娘竟是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着。我克制住想跑到她面前的冲动,却还是在与她面面相觑时落了泪。紧接着,老板娘也簌簌落泪。 仅此而已。我一言不发地走出药店,踉踉跄跄地回到公寓,让祝子为我倒了盐水,喝罢默默躺下。翌日,我谎称自己有点感冒,在屋里躺了一整天,半夜却还是无法忍受那不为人所知的咯血引发的不安,起身去了那家药店。这次我面带微笑,如实告知老板娘自己一直以来的身体状况,和她商量治疗方案。 “你一定不能再喝酒了。”老板娘犹如我的亲人一样关心我。 “可能是酒精中毒,我现在还想喝酒。” “不行。我丈夫以前也是这样,明明有肺结核,却说喝酒能杀死病菌,嗜酒如命,自己折了寿。” “我现在担心得很。简直是怕得要命。” “我给你开些药。记住千万不能再喝酒了。” 老板娘(她是位寡妇,有一个男孩,在千叶或是什么地方的医科大学读书,不久患了和父亲同样的病,现在休学在医院调养,家里还躺着一位中风的公公。女老板五岁的时候患上了小儿麻痹,一只脚完全不能走路)拄着拐,翻箱倒柜地为我配药。拐杖杵在地上,发出“嗵嗵”的声音。 “这是造血剂。” “这是维生素注射剂,注射器在这里。” “这是钙片。肠胃不好时,吃这个淀粉酶。” “这个是……那个是……”女老板善意地向我说明了五六种药品的用法。于我而言,这位不幸的老板娘给予我的善意却太过厚重。最后,她将一种药迅速用纸包好,叮嘱我实在忍不住想喝酒时才能用。 吗啡的注射剂。 老板娘说,吗啡对人的伤害比酒要小,我也相信她说的。加之我已感到醉酒是件很不光彩之事,如能摆脱酒精这一魔鬼的长期纠缠,我万分喜悦,因此毫不犹豫地在胳膊上注射了吗啡。 不安、焦躁、羞怯一扫而空,我甚至变成一位阳刚上进的雄辩家。每次注射后,我忘记了身体的衰弱,埋首于漫画创作之中,画笔所到之处妙趣横生。

8. juli 2021 - 5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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