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人

135 重审晚清三大奇案：狱中申诉、法场喊冤与江督遇刺

杨乃武与小白菜案七审七判，终于从刑场前被翻案；十八岁的王树文一声呼冤，撕开了“就地正法”的制度漏洞；马新贻遇刺震动天下，曾国藩奉命查案，却留下一个至今难解的谜团。 这些轰动晚清的案件，真正值得追问的或许不是凶手是谁，而是公正如何被遮蔽，又如何得以伸张。透过它们，我们看到中央与地方的权力博弈，官场自我保护的运行逻辑，以及等级社会对个体命运的塑造。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中国政法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林乾，重返三桩晚清奇案，寻找制度裂缝中透出的法律之光。 【本期嘉宾】 [https://image.xyzcdn.net/Fro8EOoXIhwTVJ7Lsu_KEILxzCfC.jpg][https://image.xyzcdn.net/FtZt23-JcesuNn7MqiK7tdtSjOLF.jpg] 【时间轴】 02:14 三桩奇案的共同背景：晚清司法权下移与"就地正法" 05:30 "天朝的裂缝"：谁偷换了他们半生的宿命？ 08:03 翁同龢、慈禧与海会寺验尸：朝中有人，案才能翻 17:16 程序正义不等于司法正义：清朝"官官相护"的制度本能 19:39 "四救四不救"：救生不救死、救大不救小 27:26 王树文案：一个十四岁少年的临刑一吼 30:03 强抢与窃案：地方官如何把"重罪"压成"轻罪"？ 36:04 都察院驳回河南巡抚：关于"把风"与"接赃"的释法 44:35 王树文撬动"就地正法"权：一个少年改变的制度 46:42 唐咸阳与朱光帝：黑暗中的几束良知之光 49:22 刺马案：电影《投名状》的真实版本？真相为何成谜？ 51:32 两江总督——清朝的"钱袋子"与湘军体系的禁地 56:26 没有判决书的案件：曾国藩接手刺马案的"潦草结案" 01:09:47 越往上走的案件，越脱离案件事实本身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马新贻（1821—1870），同治年间任浙江巡抚、闽浙总督，1868年调任两江总督，1870年于江宁（南京）演武场归途中遭刺客张文祥一刀致命，史称"刺马案"。 翁同龢（1830—1904），字声甫，一字均斋，号叔平，又号瓶生，晚号松禅老人，江苏常熟人。晚清政治家、书法家，同治、光绪两朝帝师。 曾国藩（1811—1872），晚清重臣，湘军统帅，先后三任两江总督。与李鸿章、左宗棠、张之洞并称“晚清中兴四大名臣” 丁日昌（1823—1882），广东丰顺人，洋务运动重要参与者，李鸿章核心幕僚，曾任江苏巡抚、福建巡抚。 李鹤年（1827—1890），同治、光绪年间任河南巡抚。在王树文案中坚持原判，反对刑部翻案，以"杀一儆百"为由强调地方吏治需要，最终被都察院逐条驳斥。 唐咸仰（1819－1886），字光甫，广西宣化人，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以拔贡身份入仕。历任河南汝阳、正阳、安阳、新蔡、太康等县知县，同治年间升至河南按察使。 朱光第，字杏簪，浙江归安（今湖州）人。光绪初年河南邓州地方官员，王树文案中冒巨大政治压力将王树文之父送往京城认亲，提供了案件翻转的关键证据。后被李鹤年罢免，连归乡盘缠都未能凑足，客死他乡，事迹被列入《循吏传》。 瞿同祖（1910—2008），中国法律社会学奠基人，著有《中国法律与中国社会》。其关于"中国古代法律以身份为核心、人在法律面前并不平等"的论断，是本期讨论的重要理论参照。 【和我们互动】 商务合作：info@owsfoundation.com 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沈伟 编辑：邓纯

134 从天女到王朝之母：皇帝武曌的通天之路

她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皇帝，上承贞观，下启开元，参与塑造了盛唐走向巅峰的关键半个世纪。 在男权至上的帝制时代，武曌通过重构专属于女性的权力叙事——从上古女神、母系传统到“女身成佛”的教义，一步步完成了独特的皇权建构。这不仅是政治地位的博弈，更是一场深刻的思想史实践。所谓的“僭越”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政治智慧？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徐添对谈陕西师范大学教授、武则天研究会会长冯立君，探讨女皇是如何利用神话、教义与礼制作为工具，构建出一套前所未有的女性皇权秩序。 【本期福利】 我们携手「非必要不合作」，为相伴已久的老听友准备了专属福利 —— 定制电气灯。这份心意专门送给收听时长满 100 小时的资深听友。符合条件的朋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我们会随机抽取幸运听众送出这份礼物。 [https://image.xyzcdn.net/FpZvVv0l0pDWMnhe4AJbcvLQH4mK.jpg] 【本期嘉宾】 [https://image.xyzcdn.net/Fmy-yah2QNeoDN2M0B0NwEbh_aX5.jpeg][https://image.xyzcdn.net/Ft3ZVFYZie6s-Xd0lhA3UkYTjZ-2.jpeg] 【时间轴】 03:30 真实历史上的武则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06:30 宋代如何把她妖魔化？司马光与"鸩杀太子"的悬案 08:37 女性、政治人物与被建构的形象：理解武则天的三重视角 14:15 为什么武则天是中国唯一的女皇帝？ 17:19 胡汉交融与唐代女性政治空间的开阔 27:29 "万神殿"：罗汉笔下武则天权力建构的核心概念 29:15 女娲、嫘祖与大禹之妻：武则天的"政治祖先"谱系 36:54 海外汉学的"武则天热" 39:07 大云经书与女身佛：佛教如何被用来合法化女皇身份 45:10当时的民间百姓是如何看待武则天的？ 48:12 从"圣母"到"圣神皇帝"：性别身份的逐步淡化 50:38 唐代女性穿胡装、着男装：女皇时代的文化反响 52:40 史书也是史著：今天我们如何重新认识武则天？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武则天（624—705），名武曌，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皇帝。永徽六年（655）被立为唐高宗皇后，弘道元年（683）以太后身份临朝摄政，天授元年（690）正式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周，定都洛阳；神龙元年（705）退位还政。其统治时期被视作初唐迈向盛唐的关键过渡阶段。 N. Harry Rothschild（罗汉）（1969—2021），美国北佛罗里达大学历史学教授，西方汉学界研究武则天最具代表性的学者之一。其研究系统阐释了武则天如何借力中华传统里的女神、国母等“政治先祖”形象构建政治权威，著有《武曌：中国唯一的女皇帝》《天女、女神与王朝之母》等。 陈寅恪（1890—1969），中国近现代著名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清华大学国学院四大导师之一。其《武曌与佛教》是国内学界研究武则天与佛教关系的奠基之作，指出武氏家族的奉佛传统与其称帝时的政治宣传存在内在关联，对后世研究影响深远。 饶宗颐（1917—2018），香港中文大学教授，享誉海内外的国学大师。他依托嵩山出土的除罪金简等石刻文献，补充拓展了陈寅恪的相关研究，厘清了武则天同时借重道教资源巩固统治的史实。 C. P. Fitzgerald（费子智）（1902—1992），英裔澳大利亚汉学家，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教授。所著《武后》是西方汉学界最早系统研究武则天的专著之一，书中着重探讨了武则天与唐代内政、外交及边疆开拓之间的紧密联系。 Antonino Forte（福安敦）（1940—2006），意大利汉学家，长期任教于那不勒斯东方大学，亦曾任京都大学客座教授。代表作《七世纪末中国的政治宣传与意识形态》，通过细致的文本研读，剖析《大云经疏》《宝雨经》如何为武则天称帝营造舆论、构建意识形态。 Richard W. L. Guisso（桂诗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东亚研究系荣休教授，著有《武则天与唐代正统政治》，从科举、外交、军事等多个维度分析武则天的正统性建构。 气贺泽保规（1943— ），日本明治大学教授，知名唐史研究学者，著有《则天武后》，侧重论述武则天作为女性政治家，在实务理政与个人政治魅力两方面的独特性。 葛兆光（1950— ），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原院长。代表作《中国思想史》运用考古、宗教、金石等非传统文献重构大众思想与信仰史，可为本次议题“跳出传统正史框架重新解读武则天”提供重要方法论参考。 太平公主（约665—713），武则天与唐高宗之女。武则天去世后，她曾试图效仿其路径角逐最高权力，最终在宫廷政争中落败身死，历来被视作武周之后唐代女性政治空间不断萎缩的标志性人物。 《天女、女神与王朝之母：皇帝武曌的权力来源与建构》作者：[美] N. Harry Rothschild（罗汉），译者：冯立君，出版方：甲骨文丛书 /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和我们互动】 商务合作：info@owsfoundation.com 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沈伟 编辑：邓纯

133 恋爱、姘头与娜拉回家：一桩热搜上的民国私奔案

1928年6月的一个清晨，上海滩的一位千金小姐和家里的男仆，偷偷上了一列开往苏州的火车。 在此后近两年里，这桩私奔案持续占据上海各大报纸社会新闻头条。进步派为黄小姐的勇敢叫好，保守派痛斥私奔伤风败俗。依照民国新刑法，两人自愿相恋私奔本不构成犯罪，但受传统观念裹挟，法庭最终以侵占财物罪，判处男仆陆根荣两年徒刑。一句 “娜拉走后怎样”，沉重悬在每一个想要挣脱束缚、离家出走的女性头上。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香港树仁大学历史学系教授、《情奔何处》作者何其亮，重回 1928 年的上海，透过这桩未完成的私奔案，窥见新文化运动退潮之际，复杂而真实的时代众生相。 【嘉宾】 [https://image.xyzcdn.net/Fpj3VlpPLNyHq2oHZrmAjAOuzhkz.jpg][https://image.xyzcdn.net/Fp33wi-9xBB0ZE8FM9GZ3gHTuc0C.jpg] 【时间轴】 03:00 一桩百年旧案，为何能撬开整个上海的城市文化？ 05:48 千金、男仆、私奔到苏州：从恋爱到入狱，再到一场难产 09:21 受害的弱女子 or 自由恋爱的女斗士：媒体怎么写她，她就是谁吗？ 11:49 当"自由恋爱"真的发生了，男性知识分子为什么开始失望？ 19:38 监狱送寒衣：一场被"安排"过的演出 23:11 邹韬奋的灵魂一问：强调"从一而终"的，究竟是新派还是旧派？ 27:32 "娜拉走后怎么办"：黄小姐的两难，也是1930年代的退潮 30:18 把上海写成迷宫：城市化、移民与对女性命运的恐惧 42:56 和诱与略诱：成年女人到底是"自然人"，还是没长大的孩子？ 45:53 新刑法已经更新，法官用拖延把男仆"关够两年" 51:39 1935年的回调：从女性"自然人"到再次强化家父权 58:22 通奸罪的演变：从只罚女人，到男人也一起入罪 01:00:58 评弹、电影、社会小说：大众文化如何讲述这个故事 01:07:44 百年之后我们能改变什么——黄小姐可能根本没死？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邹韬奋（1895—1944），原名邹恩润，笔名韬奋，福建永安人，中国近代著名报人、出版家，主编《生活》周刊，以平民视角针砭时弊，影响深远。积极投身抗日救亡运动，参与爱国民主斗争，是民国重要公共知识分子。 林语堂（1895—1976），中国现代著名作家、学者、翻译家，福建龙溪人。早年留学欧美，精通中西文化。代表作有《京华烟云》《吾国与吾民》《生活的艺术》等。 鲁迅（1881—1936），原名周树人，浙江绍兴人，中国近代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新文化运动重要旗手。早年留学日本，弃医从文，以文字唤醒国民。代表作有小说《呐喊》《彷徨》，散文《朝花夕拾》，杂文犀利深刻，批判封建礼教与社会现实。一生以笔为刃，针砭时弊，影响深远，被称为 “民族魂”。 大卫・格里菲斯（D.W. Griffith，1875—1948），美国早期电影大师，被誉为 “现代电影之父”，代表作《一个国家的诞生》《党同伐异》。其情节剧叙事充满对城市与现代性的焦虑与恐惧，深刻影响了民国上海知识分子对都市风险、女性命运的想象方式。 李海燕，美国斯坦福大学东亚语言与文化系教授，主要研究中国近现代思想史、情感史、性别文化、文学与情感政治。著有《心灵革命：现代中国爱情的谱系》。书中对 “五四时期爱情绝对性” 的学术阐释，为本期讨论后五四时代自由恋爱的困境提供了重要理论参照。 施剑翘复仇案：施剑翘之父施从滨，1925 年遭军阀孙传芳杀害，官方未能追责。她隐忍十年，1935 年在天津佛堂当众枪杀孙传芳后主动自首。该案引发全国舆论热议，民间推崇其尽孝之义，各界名流纷纷声援，最终获国民政府特赦。 【和我们互动】 商务合作：info@owsfoundation.com 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孙称 编辑：邓纯

132 紫禁城、香港上环与沙捞越洞穴：一盏燕窝里的海上世界

燕窝原产东南亚，但当地的马来人、达雅克人传统上从不食用——在原住民的神话里，它从来不是食物，而是山洞里的财富。 那它如何一步步，变成华人世界独有的补品？ 从乾隆宫廷御宴、袁枚《随园食单》的文人品位，到清末孙镜湖在《申报》的商业广告，再到香港女明星的养颜护肤话术——这条绵延四百年的味觉与消费链条背后，还牵出一段长期被遮蔽的婆罗洲殖民史与南洋华人贸易史。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人类学者、重庆大学中文系教授余昕，从一枚燕窝切入，重新打开华人世界与南洋四百年来彼此联结、相互塑造的历史。 【本期嘉宾】 [https://image.xyzcdn.net/FrFUJmAgYt---Wa1iL7ym7tRy9Om.jpg][https://image.xyzcdn.net/FruobgCzCX0dq-kH1LB5q7zhXIvG.jpg] 【时间轴】 01:14 西敏司的《甜与权力》与全球化批判 04:37 香港中环与上环：金融中心一街之隔，藏着一个"海洋中国" 07:27 一个反常识的事实：东南亚原住民其实不吃燕窝 10:32 燕窝是如何在中国大陆转变成一种食材？ 13:46 从配料到顶级食材：清代宴席的"鲍参翅肚" 17:16 袁枚《随园食单》：文人如何用"清寡"鄙视暴发户 19:24 燕窝如何从食材跨越成为"补品" ？ 21:53 新文化运动与燕窝认知的断裂：现代科学如何挑战中医宇宙论 23:24 中华药商的发明：燕窝糖精、申报广告与中药的成药化 26:44 1949年之后：燕窝消费如何转移到港澳台与海外华侨 29:43 仿膳、孔府宴与归国华侨：八十年代燕窝消费的"宫廷想象" 31:08 燕窝的"女性化"：香港娱乐业与女明星广告的合作 33:41 厦门商船与洋船的此消彼长：欧洲蒸汽船如何挤走中国帆船 37:02 香港开埠、南北行与"香叻暹汕"体系 39:36 加工、分级与赋值：香港如何重塑燕窝的等级制度 43:07 走进婆罗洲：殖民创伤、流域社会与"白人拉者" 49:47 客家矿工 vs 闽粤潮商：砂拉越华人的两条移民路线 55:20 从丛林到森林到超级种植园：现代国家如何重塑土地 01:01:33 屋燕的兴起：在土地夹缝中诞生的新型养殖业 01:03:28 谁是受害者？当原住民也开始掠夺自己的家园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西德尼·西敏司（Sidney Mintz，1922—2015），美国人类学家，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教授，加勒比研究与饮食人类学的奠基人之一。代表作《甜与权力：糖在近代历史上的地位》以蔗糖为切口分析资本主义全球化与英国工业革命的隐秘联系，被视为饮食人类学的奠基文本。 埃里克·沃尔夫（Eric Wolf，1923—1999），美国人类学家，《欧洲与没有历史的人民》作者，主张从全球资本主义体系出发重新理解所谓"边缘地区"的历史。 袁枚（1716—1797），清代文人、诗人、美食家，《随园食单》作者。其论燕窝主张"以清寡为上"、"至清不可以油腻杂之"，将文人化的饮食品位与暴发户区隔开来，是清代燕窝消费文化的代表性表述。 孙镜湖，清末民初上海药商，是中华药商创造性转化燕窝的核心人物。他将传统燕窝包装为"燕窝糖精粉""燕窝壮儿粉""燕窝补血脂"等成药化商品，通过《申报》长期广告，建立起燕窝从食材到现代补品的全新形象。 高家龙（Sherman Cochran），美国康奈尔大学历史学教授，著有《中华药商》，研究20世纪上半叶中国药商如何通过传统、连锁、跨国网络与现代媒体重塑中药与品牌。本期讨论中药与燕窝的现代转型主要参照此书的分析框架。 詹姆斯·布鲁克（James Brooke，1803—1868），英国探险家，1841年与文莱苏丹缔约后成为沙捞越第一代"白人拉者"，开启了一个延续至1946年、由英国白人独立统治的王朝。 罗芳伯（1738—1795），广东梅州客家人，18世纪末领导华人矿工在西加里曼丹建立兰芳公司（一说"兰芳共和国"），是华人在婆罗洲早期最重要的自治组织之一。 戴一峰，厦门大学历史学教授，研究近代东南亚贸易史，提出以"香叻暹汕"（香港、新加坡、暹罗、汕头）为节点的潮汕商人贸易体系，是理解燕窝跨境流转的重要学术参照。 1900年前后的"中华药商"，活跃于上海、北京、广州等城市与海外华人社区的传统药品经营群体（如同仁堂、五洲大药房、虎标万金油等）。他们在新文化运动冲击中医的同时，以成药化包装、连锁经营、现代广告与中西结合的视觉符号重新塑造中药品牌，成为燕窝在20世纪初完成"现代化转型"的关键推手。 达雅克族，婆罗洲北部内陆的原住民群体，长期以水网为纽带形成"流域社会"，以狩猎、采集与刀耕火种为生。其传统采集燕窝有严格的节律（一年三次），但在20世纪燕窝价格上涨与现代国家土地重组的双重压力下，传统采集方式逐渐解体。 【和我们互动】 商务合作：info@owsfoundation.com 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Max 编辑：邓纯

131 小龙虾的百年诱惑：一个外来物种如何成为国民美食

一种来自北美、由日本人带入中国不到百年的甲壳类生物，如何在三十年间从田埂上的"泥虫子"变成千亿级的夜宵顶流？ 它的轨迹背后，是出口贸易的倒逼、川菜东移的浪潮、下岗工人的小本生意、虾稻共生的农田改造，以及小农户在规模化产业中的进退。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博士、《小龙虾的诱惑》合著者丁玲，看一个外来物种如何嵌入中国乡村、产业与餐桌的三十年。 【本期嘉宾】 [https://image.xyzcdn.net/FlwquzbD7U0_5Z2BMsCcWMBda1zu.jpg][https://image.xyzcdn.net/FruobgCzCX0dq-kH1LB5q7zhXIvG.jpg] 【时间轴】 01:10 一只小龙虾如何成为人类学的研究对象？ 03:48 90年代安徽巢湖：丁玲童年记忆中那不值钱的小龙虾 05:00 蚌埠"马虾街"与1998年的下岗工人 06:46 小龙虾是如何从野生走向养殖？ 10:06 来自美国、由日本人带入：小龙虾入华的几种说法 12:50 川菜东移与农民工迁徙：麻辣口味的全国化 15:54 盱眙十三香的诞生：一座草药之乡的灵感 17:30 中国第一个小龙虾驰名商标：盱眙的城市品牌战略 20:54 后起之秀潜江：油焖大虾与省级产业部署 26:17 新奥尔良的小龙虾：法国流亡者餐桌上的食物 29:28 日本人的纠结：从天皇宴席的法式浓汤到外来入侵物种 31:56 瑞典的小龙虾派对：一种延续500年的夏末仪式 33:46 虾稻共生：技术、生态与经济的高效模式 36:32 谁在为这份"高效"买单？被挤出的小农户 39:38 流转土地之后：被改造的村庄与新的雇佣关系 46:16 中国虾谷潜江：4到14小时送达全国600城的物流体系 50:33 寒地养虾：从黑龙江到青海乌兰的产业延伸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张展鸿，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系教授，丁玲的导师，早年研究香港湿地保育，后转向饮食人类学，曾走访美国路易斯安那、日本北海道及中国江苏盱眙等地完成跨国小龙虾田野调查，是《小龙虾的诱惑》的主要作者之一。 大正天皇（1879年-1926年），名嘉仁，幼名明宫，日本第123代天皇。其父为明治天皇，母亲是典侍柳原爱子。 秋山德藏（1888—1974），日本宫廷御厨，早年赴法国学习西餐烹饪。1915年大正天皇登基大典时，他以北海道阿寒湖原生螯虾为食材，制作法式小龙虾浓汤宴请2000余位外宾，被视为日本食用小龙虾历史上的一个起点。 潜江中国小龙虾交易中心是位于湖北省潜江市后湖管理区的全国最大的鲜活小龙虾交易中心，由湖北潜网生态小龙虾产业园集团有限公司建设运营，于2016年成立。该中心又称“中国虾谷”。 【和我们互动】 商务合作：info@owsfoundation.com 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