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dcast von RFI -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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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纵横,指点乾坤,激文昂字,相约每周日的 « 微言微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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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中华民国总统出访友邦国计划受挫失败 史来第一次
各位听众,台湾总统府13日已宣布赖清德总统将访问斯威士兰(台湾称:史瓦帝尼),接着台湾的外交部长林佳龙20日也上节目谈论这项总统的出访非洲,外交部同日发布新闻稿「感谢非洲跨区域政要友人欢迎赖清德总统首访非洲」,国安局长踩点时也高调宣传。 然而,就在赖清德总统预定出发前的十二小时,情况急转直下。台湾总统府突然宣布取消此次访问行程,也就是在21日的傍晚,总统府宣布因遭到非洲三国飞航许可拒绝而取消,并批评是遭中共打压,引发关注。中国大陆究竟是主动出手施压,或是非洲国家因忧心得罪中国而下的自主决定,一时之间看不清,而且看来这又将成为外交秘辛,但已经引爆媒体纷至沓来的评论以及网民热议。 对于赖清德总统的非洲友邦国斯威士兰访问行程出发前12小时,突然陷入“行不得也哥哥”的挫败,可说史来第一次。国内讨伐究责声沸沸扬扬。 首先是日前受到各国瞩目的甫结束《郑习会》行程的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对此表示:感到遗憾。但她也指出, 这是重大的外交挫败,不该等闲视之。赖清德的国安团队是否行前误判形势,希望尽快沉淀下来全面检讨,调整步伐。 郑丽文还指责,挫败失误发生后,总统府只知躲进同温层取暖,不然就是拿在野党出气,指责其勾结中国大陆。 另外,有网民则认为,此刻中国大陆还进行打压台独民进党政府,只会把台湾人民越推越远。 一名新党成员侯汉廷评论道: 一个普通台湾人应该会怎么反应呢?国安单位难道事先没有一丁点的局势判断能力吗?没有外交情资可提早预判吗?他们似乎全然不了解世界局势的变迁,一直要等待出发之前,才被动地知道,必须取消总统出访行程! 另据网上TVBS政论节目主持人谢曜州指出, 此次赖清德预定22日出访斯威士兰计划在动身12小时前突然喊卡。而外交部长林佳龙在20日接受媒体人黄暐翰直播专访时还违反舆情地大声宣扬要:《终结一中政策》。 他也指出赖清德的手下吴钊燮与林佳龙两人不和是台湾政坛大家悉知的,此前一些友邦要与台湾官员接洽事务时,都会发问他们应该与吴钊燮联络或是应与林佳龙联络呢?由此可见他们两人的不和。此次总统出访安排上出意外,是否因其手下不和而出错呢? 接受采访的评论员黄扬明根据之前,绿色媒体自由时报的头版提到受邀斯威士兰的标题独家新闻方式地高调指出:赖清德受邀前往斯威士兰国王的双庆典,赖清德将向非洲《破除一中论述》,报道还提及将接受极具争议的国家索马里兰的欢迎,包括11个国家跨区域的政要都将出席欢迎赖清德的非洲行访问。黄扬明质疑:除了斯威士兰以外,这11个非洲国家,都是中共的邦交国。这容易给对方:台湾想挖桩脚的心结。而这些可能引发中国抵制的敏感信息是外交部一反常态地大肆透露给媒体的。 而一般台湾从事外交的做法是求先达标,等抵达访问国之后,才会高调发表演说及相关声明。 他还认为,此次是赖清德故意事先高调放话,高层要放出这个信息。因赖清德曾经说过:台湾不是棋子,而是旗手!赖清德要高调去非洲挥舞着《破除一中论述》的大旗。 台湾总统走不出去访问,这还是史上第一次。他还说,其实,这种情况,大陆只要用飞航情报区,就可以阻扰赖清德的出发。他并认为,这是赖有意为之,蓄意放任国安局拙劣部署并承受其结果。因无论结果如何,都对赖的《抗中牌》有利,再次稳住民进党基本盘。 不过,蓝营立委谢龙介则认为,出访计划出纰漏,赖清德应该事先并不知情。 这位从赖清德当台南市长期间,就开始与其政治交锋的蓝营大佬,经常自诩:他一生的职志就是好好监视赖清德。这位在台湾论政时台语一流的政坛明星在网上接受采访时还指出; 如果说赖清德此次是受到习近平的打压,那么为什么马英九、及民进党的陈水扁及蔡英文在任总统时,都能够出访斯威士兰,为什么大陆单单要针对你赖清德阻扰呢? 他认为,坦白说,以大陆目前在非洲的势力。能够替台湾说话的只有美国,但特朗普之前原本预定3月30日的习近平会晤,后来又延到了5月14日,而有着《台独金孙》称号的赖清德这个出访日期又刚好在特朗普访华日期之前,美国能出的力量有限。他说,难怪会出现这个结果!
习近平在郑习会讲话结束 郑丽文话未毕麦克风消音乌龙 掀议论
各位听众,台湾中国国民党主席郑丽文与中共总书记习近平4月10日周五在北京历史性的会晤可说全球瞩目。而郑习会当中,习近平讲话完毕后,郑丽文的讲话尚未结束,其麦克风被消音的直播画面引发网友关注,尤其台湾网友议论纷纷。 根据国民党提供的郑丽文逾3000字的演讲稿,他实际在镜头下只来得及表述了三分之一的内容,其余的讲词包括两岸看共同努力的“三个方向”、“五点主张”、全部变成闭门会谈时才有机会提出。 这下子引爆网路上的讨论,有网友认为,这是郑丽文此行的一个败笔!就演讲时间不够用的问题,中国总书记习近平可是按照规定时间结束演讲的。所以,郑丽文的7分钟到了,麦克风被消音,她的很多话没有传送出去,记者们也被主办方请出厅堂去,所以郑丽文后来的讲话等于白讲了。 有一台湾网友批评:中共这么不尊重郑丽文!也有持相反意见的网友说:郑丽文应该在遵守规定的时间结束演讲啊!如同台湾的立法院,立法委员发言时,也是如此做法:时间到了,麦克风就立刻被消音。另一网友指出,这只不过因中共主办方做事一板一眼。主办单位也不能不如此做,因为他们的习总书记说了7分钟,你郑丽文讲15分钟,这说不过去。所以一些网友也表示:可以接受主办方的如此做法。有网友提及2015年11月7日在新加坡的马习会也发生过同样的情形。当时,马英九讲话才讲到一半,时间到了,消音,记者们就被请出去了。 另有网友认为除了这个演讲时麦克风被中断的问题,应该从政治角度来看关注此次郑习两人会面的讲话内容,如何称呼、有那些动作、说话的态度。 一个台湾人政经节目网站还把中共几次来会议的一些用词做了一番梳理和比较,两岸造了哪些新名词,大陆代表所发表的讲话词语也经常是漂亮对仗的,就以春晚节目主持人讲话为例,一个台湾人主持的政经节目网站指出,大陆方面的讲话用字遣词充满了文学气息,而台湾方面的讲话就比较口语化。并点出此次会谈明显地若没有讲到九二共识、反对台独,双方就不可能交流!而且在这之前,郑丽文星期三在南京中山陵的谒陵讲话,已巧妙提到“中华民国”和“九二共识”的词汇,可说封了民进党批判、找碴的口! 这个政经节目网友还,指出,此次双方讲话的辞令,释出善意,避免擦枪走火。例如习近平习总书记的说法就很四平八稳,郑丽文也四平八稳,没有要在言语上占对方小便宜。大家的中文都有一定的造诣,所以不必玩弄那种吃对方豆腐的游戏,显得双方没有会谈诚意。 一些亲民进党的独派网民仍坚持:不可相信中共,不要被中共包裹糖衣的毒药给迷惑了,指责国民党就是要进行分化台湾,就是要卖台,所以才会木马屠城般打开大门,亲中共。一网友说:国民党要小心,会不会被中共统战了呢? 立场,一向支持台湾民进党的前台湾大学新闻研究所所长的电视名主持人彭文正,过去经常喊口号说:“国民党不下台,台湾不会好!” 但他如今却指出:台湾变成了只是一个有选举形式的民主社会。他认为:如果台湾称得上民主,为何他过去,会因主持的电视政论,因批评民进党,而节目被停掉,其实他针砭时事是针对所有政党啊!而且他是在上届总统执政时到美国探亲时,被政府下通缉令,大使馆没收他的台湾护照,他被迫”流亡美国”,至今回不了台湾。 他对此次郑习会在网上表示,还蛮支持国民党现今的一些作为及政策主张。 他说,今天中共与国民党进行的两岸交流,如果这可以避免两岸的擦枪走火,避免战争,那么我们可以坐下来听一听他们说什么。 一独派网友说,民进党长期执政,至今他仍看不出有何解决两岸之间冲突的契机。反而升高了冲突。他狐疑地说:中国不可信,我们又不能怀疑美国,台湾非得靠边站吗? 他说,如果民进党对于促进两岸和平没有办法提出更好的解方,那么我们只好试一试,赌一赌国民党提出的药方了!
“跳水天才”全红婵遭遇网络霸凌
近日,中国知名跳水运动员全红婵成为中国和海外互联网上舆论的焦点。此前,她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坦言自己因为发育而导致体重暴增遭遇网暴,让她承受了极大的精神压力,讲出这段经历时,全红婵忍不住落泪,这段视频切片在网上广泛传播。而没过几天,便有人爆料存在一个近300人的名为“水花征服者联盟”的跳水粉丝微信群,该群常年对全红婵以及其他跳水运动员进行辱骂,甚至群内成员并非素人,全红婵的搭档陈芋汐和其他队员,以及运动员家属和央视记者都在其中。爆料帖包含多张微信截图和其他证据来证实该群的存在,而该爆料帖很快便遭到删除。 全红婵出身于一个普通的广东农村家庭。未成名之前,她的母亲因遭遇交通事故一直有病在身,需要钱治病。全红婵是家里的第三个孩子,她省吃俭用,每个月都会把自己的营养费寄回家,帮家里分担。2021年东京奥运会,14岁的她以三跳满分的成绩横空出世,一战封神。2024年巴黎奥运会,她卫冕女子单人10米台金牌。仅仅19岁,便连获两届奥运冠军,这样的成绩让她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她所在的村子曾被记者和网络主播,以及慕名而来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当时或许没有人想到,这位“跳水天才”会子不久后经历严重的“网络霸凌”。 中国官方媒体4月8日纷纷介入该事件,发文称“反对畸形饭圈文化”。甚至有不少网友评论“人红是非多”,但真的是这样吗? X上的知名互联网博主@李老师不是你老师发表了这样一篇帖文,分享了一位游泳运动员的残酷训练经历来回应“全红婵事件”,该帖文累计达到67完的观看量。他说:“她(这名有用游泳运动员)从小就被上海市少儿游泳青训队选中,10岁的时候每天去游泳馆训练,迟到、游慢了都会被教练打,墙上还挂着“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的标语。吊杠的时候臂展到最开,坚持不到五钟掉下来就会挨打(“我当时被打到后背全是肿的”)还有二十五米憋气,把你的头摁在水里不允许呼吸。因为训练没时间学习,导致成绩很差。由于长期泡在充满消毒水的泳池里,导致她手臂红肿,头皮发炎。后来母亲凌晨五点送她去训练的时候出来了车祸,导致她身受重伤,教练一看她无法训练,毫不留情的将她踢出了队伍。再加上养病期间因为不运动吃得多,体重迅速增长。初中时体重就达到了160多斤。” 我们无法考证全红婵是不是也遭遇了相似的训练经历,但她的采访透露出她的身体健康状况显然是一种异常的状态。体重体型和体态对跳水运动员非常重要,有人怀疑,为了成绩可以通过药物抑制运动员的身体发育。虽然无法证明全红婵是否真的服用药物,但她在拿到第一枚金牌的时候仅仅14岁,近期她在采访中透露自己17岁半才第一次来月经,这显然比正常的发育年龄要延迟3至4年。许多人质疑,她的身体生长节奏已属异常。 因为体育训练延迟发育后,体态的改变让她遭遇网友的冷嘲热讽。 X上的@1m85腹黑学长写道:“全红婵采访中呈现的最大残酷在于她从来没有被当做一个正常的女人来对待。她经历的性别暴力是双重的。一方面,竞技体育对女性身体进行“去性化”的苛刻要求。所以月经是一种阻碍,发育是一种阻碍,饮食是一种阻碍。女人是不能以女人的方式去成长的。另一方面,当她不再是体育明星,而是以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份出现在公共镜头前时,她的身体又被“性化”地凝视着。对美的社会规范总是在压抑和否定着作为自然生长存在着的她。我是真的希望这个妹妹能重新看到作为女性的美好。早日远离有毒的环境。” 据多家媒体报道,全红婵获得金牌后,德国奥委会主席霍曼(Alfons Hörmann)就曾批评,称他“明确反对奥运赛场上出现儿童运动员”。霍曼称:“我不想知道这个中国女孩(全红婵)3岁、5岁或8岁时的生活是怎样的。但我认为,如果必须考虑这种(培养方式),你必须对它持批评态度。” 但他认为,在高水平竞技领域设置年龄限制仍是必要的,但在全红婵这样的年纪,不参加青奥会,却在奥运会起步(参加比赛),这一点逻辑性也没有。他反问道:“在多早的年龄,你才能用这种持续且残忍的方式强迫孩子参加竞技体育?一个孩子不可能想要那样(的训练)!” 反对“畸形饭圈文化”,反对“性别暴力”,也要反对畸形的竞技体育训练机制对人的“异化”,因为在把一个人当成运动员看之前,更应该先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
死不起的时代:当“骨灰房”成为一种现实选择
一年一度的清明节前,中国在三月三十日起,开始正式实施在一月份公布的新《殡葬管理条例》。这是对1997年7月下旬开始实施的条例的全面修订。这次修订中引人注目的是针对一些城市的“骨灰房”进行了明文禁止。近年来各地大城市中骨灰房的出现,不再只是个别现象,而是逐渐成为舆论场中的高频词。在今天的微言微语种,就看看网友们的怎么说。 有网友指出:““骨灰房”现象顾名思义,是指家属在地理位置偏远、房价低廉或入住率不高的社区购买公寓,其目的非为居住,而是将其改造成祭祀祖先的私人灵堂。为了符合传统殡葬习俗及风水中「阴阳调和」的观念,家属普遍认为骨灰属极阴之物,若遭日光直射恐导致阴气消散,进而影响家运。因此,这类单位通常会将窗户封死,或挂上密不透光的厚重布帘。一位住在江苏某社区的居民表示,自己曾从门缝偷看隔壁,里头摆着黑色盒子与黑白照片,两侧点着长明灯,」。这种「阴阳同楼」的现象,让许多住户感到毛骨悚然。对邻居来说,这不仅是心理上的「晦气」,更是实质的资产缩水。一旦社区内出现骨灰房的消息传开,该栋楼的房价也会应声下跌。 但对这一现象的惊讶、反感,甚至恐惧的背后,也是一个更冷峻的问题浮现出来: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连“体面地死去”都变得困难? 在有关“骨灰房”的网络讨论中,一种声音正在逐渐占据上风:这不是道德问题,而是经济问题。 网友“理性观察者”写道:“所谓‘骨灰房’,本质上是一个价格问题,而不是伦理问题。如果墓地价格是普通家庭可以承受的,比如几千到一两万,那么绝大多数人不会选择把骨灰放在住宅里”。并指出“现在的问题是,很多城市墓地动辄十几万甚至更高……活人买不起房,死人也住不起墓。” 这句话之后被网友广泛转发,因为它精准击中了现实的荒诞:住房问题与殡葬问题,在同一条价格逻辑下发生了交汇。 如果说“骨灰房”是表象,那么“死不起”才是本质。 知乎网友“旧城打工人”这样描述自己的感受:“从医院太平间,到殡仪馆,再到墓地,几乎每一个环节都在收费,而且缺乏透明度。很多人不是不愿意‘体面安葬’,而是整个流程下来根本承受不起。” 在这样的叙述中,“死亡”不再只是情感事件,而成为一项沉重的经济负担。也正因此,一些看似“异常”的行为,反而显得合乎逻辑——当殡葬传统路径成本过高,人们自然会寻找替代方案。 然而,理解并不意味着接受。 另一位知乎用户“小区业主A”表达了典型的反对意见:“我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但我不能接受住在这种房子旁边。买房的时候没人告诉你隔壁可能是骨灰房,这对其他业主是不公平的”。并进一步强调:“说白了,这是一个公共规则问题,而不是单个家庭的选择自由。” 这类观点揭示了问题的另一面:个体的无奈选择,正在转化为公共空间的冲突。 在Reddit等海外论坛上,这一现象也引发讨论,但角度略有不同。 用户“MapleOtter”写道:“在很多国家,火化后的骨灰可以合法地放在家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中国的问题不在于‘骨灰在家’,而在于房地产属性被利用。”他指出,真正引发争议的,并不是“纪念方式”,而是住房功能的异化。 另一位用户“SilentNeighbor”则用略带讽刺的语气评论:“骨灰房其实挺安静的,不会吵架、不养狗、不半夜装修……但没有人买房的时候,是为了和‘这种邻居’住在一起。” 幽默之中,仍然是现实的尴尬。 或许最深刻的总结,来自一位Reddit用户“BrokenSystem”:“房子本来是用来住人的,现在却被用来存放骨灰;墓地本来是用来安葬死者的,却贵到普通人用不起。两个系统都在失灵,然后普通人只能在夹缝中找解决方案。” 这段话在引发共鸣的同时,也点出了:所谓“骨灰房”,并不是异常,而是一种可以被预期的结果。 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中,“入土为安”不仅是一种仪式,更是一种对生命的尊重。但当这种尊重被明码标价,并不断抬高门槛时,它就不再是普遍权利,而变成了一种消费能力。 “骨灰房”的出现,并不意味着人们放弃了尊严,相反,它可能是普通人在有限条件下,试图维持尊严的方式。问题不在于做出了怎样的选择,而在于——为什么只剩下这样的选择。
中国知名教育博主张雪峰去世,网络热议
37年前的3月26号,中国著名诗人海子在秦皇岛山海关附近卧轨自杀,年仅25岁。 今天就用他的诗歌《活在珍贵的人间》开篇: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太阳强烈 水波温柔 一层层白云覆盖着 我 踩在青草上 感到自己是彻底干净的黑土地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泥土高溅 扑打面颊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人类和植物一样幸福 爱情和雨水一样幸福 3月24号,中国知名教育博主和高考志愿填报咨询师张雪峰,因突发心源性心脏病去世,年仅41岁,在全网引发热议。作为寒门子弟的的“升学就业指路人”,张雪峰打破精英垄断的信息壁垒,为普通家庭指出一条功利务实的报考路径,但也因此被抨击贬低人文社科、误导学生忽略长远兴趣与个人理想。 网友@边城蝴蝶梦发帖说:张雪峰去世的消息传来,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震惊。这条消息之所以刷屏,不只是因为张雪峰名气大,还因为它一下戳中了很多人心里最脆弱的那根弦。今天晚上,不少群里罕见地达成了一种共识:今晚早点睡。某种程度上说,张雪峰是累死的,更是被时代的焦虑推着卷死的。说实话,我不喜欢他的观点,不喜欢他那套话术。因为在那套慷慨激昂的语言背后,站着的是一个日益功利、日益粗暴的时代。我也不喜欢这样的一个时代。知识被分成有用和无用,专业被分成值钱和不值钱,人生被压缩成上岸、考编、找一份稳当工作,仿佛一个人活着,最后能拿出来衡量的,也就只剩这些。张雪峰并非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只是那个敢于揭穿皇帝新衣的诚实者。他火,是因为他抓住了老百姓的痛点:考研热、考公热、专业焦虑、阶层滑坡。在一个上升时代,人们愿意谈理想、谈热忱;而在一个下行周期,人们最先关心的永远是稳定。 网友@走走小姐发帖说:看了《人物》对张雪峰的报道,我感觉张雪峰的人生,是「东亚做题家」的终身创伤应激。他的离开,让我第一次严肃对待「做题家」的标签。这种自嘲的消解,都让我忘了“东亚做题家”在阶层流动狭窄的东亚社会中,依靠标准化考试作为唯一上升通道所付出的巨大代价:兴趣、理想、试错空间。 张雪峰就是一个从“东亚做题”系统中爬出来的人,一个被自己出身、经历、阶层困境深深塑造过的人。他的价值观、事业、对理想的态度,终身无法摆脱对安全感匮乏与对风险的恐惧。16年前填报志愿那年,如果我遇到张雪峰,他会坚定不移地说服我的父母「把她打昏也不能学电影」。他会迅速锁定我的出身:河南省、严重偏科的文科生、四线普通家庭。 那他也会建议我报考师范类大学?或者干脆让我报考那个父亲毕生服役的行业,然后努力挤进体制。如果这样,我父母必然感激涕零,而不是当年让我只身考试,结果拿到0.07机率的合格证回家,一路学了7年。等毕业后就迎来行业寒冬、AI侵入,三十几岁仍然让父母疑惑我到底在做什么?我的人生到底靠什么兜底? 张雪峰有个重要标签叫「寒门」。在他的升学规划事业里,踩中的是阶层升道逐渐狭窄的时代机遇。他背后是无数像我这样,用高考作为人生最重要分水岭的普通家庭。所以他的主张,被今天的报道浓缩成反理想主义。但真是这样吗?如果是的话,他不会对记者提到自己的女儿,希望她将来能“爱她所爱,做她想做的事。” 他从来没有反对过理想,只是他在阶层现实中看到了理想标价。于是选择执行一种代际分工:我这一代为安全感而活,下一代才配拥有理想。张雪峰们没有“弑父”,他们弑的是「理想」,是在阶层上升的过程中,亲手把理想从自己的人生里切除掉,以换取确定性。 其实张雪峰在直播间的状态,我在我们河南省的一些教培机构见过,很熟悉。大抵都是一样的出身,他们对课程的钻研非常透彻。到了考前,对待题型更是到了一种走火入魔的状态。但他们对人生的前景,也消极得十分透彻。人生的安放就在这座城市,那些能考出去的学生,就成了他们终身价值反馈的重要渠道。 我考研报名是临时决定,赶到我们市教育局报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永远忘不了,11年前的冬天,我冲着生源地报名地址跑过去的时候,有一个老师大声喊住了他的同事,说——别走,还有一个孩子。几乎是一瞬间,大楼的灯亮起来,所有老师齐心协力配合我完成报名。他们把让“我们的孩子考出去”当成一种天然的使命。张雪峰就是这些人的缩影。只是他走到了更高阶的一步,把死磕做题进化到了「升学规划」,他的逻辑在系统内是有效的,救了那么多死磕读书倒在信息差的大量「寒门学子」。但我当年没有遇到张雪峰,他也没有打昏我的头。如今他真的成为了一代人的符号,我们各自都在承担选择的代价。实际上,他一定和那些帮我报名的老师们一样,从来都希望理想赢。